宋清辞咬牙切齿地看着不远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保镖:“去……给我爸打电话。”
几个工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其中一个保镖给提了起来,朝着远处的那辆黑色轿车而去了。
保镖打开车门以后,哆嗦着手,从车里面翻出了那个砖头般大小,象征着身份和财富的摩托罗拉手机,颤抖着按下了宋鸿宽的号码。
此时的宋鸿宽,正坐在家里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捧着一份报纸,边看边喝咖啡。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身材却保持得非常不错,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只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依旧可以看出成功企业家的模样。
只是他的眉宇间积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因为下一个关键项目的审批卡住了,银行的贷款还没有还,现在工地上的工人还又闹起来了……
也不知道清辞去处理这个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座机骤然响了起来,一连串急促的的铃声打断了宋鸿宽的思绪,他有些不耐烦的接了起来:“喂?”
“宋……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保镖惊惶失措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工地上……工地上的工人们暴动了,小宋被他们抓了绑起来了,他们说要钱,如果今天不给钱就要……”
“什么?!” 宋鸿宽猛地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抓着电话的手指不断的用着力:“清辞怎么了?你说清楚,这些工人是要反了天了吗?”
“是……是那些农民工……好几百人,全都围上来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小宋总被他们扇了耳光,绑在柱子上了,他们让我打电话,说……说天黑前如果见不到全额的工资,就要……要对小宋总下手……”保镖在一群工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一席话说的颤颤巍巍。
“简直就是混账……”宋鸿宽忍不住怒骂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保镖手里的摩托罗拉被邢凯给接了过去,他用舌头顶了一下后,槽牙歪了歪脖子:“大老板……你这么骂人,我可就有些不高兴了。”
“你是谁?”宋鸿宽一下子就听出了电话对面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些农民工之间领头的,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先声夺人:“我警告你,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可是重罪,是要坐牢的,你们现在立刻放了我儿子,一切还可以商量。”
“商量……?” 电话那头的邢凯嗤笑了一声,声音里面满是嘲弄:“大老板,我们现在可没空跟你商量。”
他们之前想着要好好商量的时候,这些老板们一个个把头扬到天上去,看他们的眼光,就跟看一坨狗屎一样。
现在想要跟他们好好商量了,但是晚了……
邢凯捏着宋清辞的下巴让他被迫发出了一点声音,随后便又对宋鸿宽开口:“大老板,你听好了,下午四点之前,我们要见到所有人的工钱,一分都不能少,四点一过,每迟上一个小时,我们就从你儿子身上取点纪念品下来,手指头,脚指头,还是耳朵……你可以自己选。”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还分别从宋清辞的这些器官上面扫了过去,听的宋清辞几乎是汗毛倒竖。
宋清辞强忍着下巴上的痛意,对宋鸿宽说:“爸,你快点想办法去筹钱吧。”
“好好好,你千万别乱来,”宋鸿宽心里一阵阵的后怕,努力的劝着邢凯:“我马上去筹钱,一定在四点之前送到。”
“记住,四点,过时不候。” 邢凯再次重复了一下时间点,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宋鸿宽整个人颓然的跌坐回了椅子里,额头都沁出了一些冷汗。
其实……公司里还是有一点钱的,这些工人们的工资也都能够付得起。
只不过……如果把这些现金流全部都拿来支付了工人们的工资的话,公司的资金链就要彻底的断了。
所以宋鸿宽之前就想着能赖多久赖多久,等到银行那边能够发放贷款以后再来支付这些工人的工资,却没想到事情竟然能闹得这么大,还威胁到了宋清辞的命。
宋清辞是他唯一的儿子,整个宋家就这么一个继承人,可千万不能出事情。
宋鸿宽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将电话打给了财务处的负责人:“现在立刻马上把锦绣华庭项目所有未结的工人的工资都核算出来,准备好现金,有多少就准备多少,速度快点!”
宋清辞是必须要救的,可一旦那笔现金被抽走以后,公司就没有办法运转了。
宋鸿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
他抬起头,对着保姆说了句:“去把太太和小姐叫下来。”
片刻之后,柯玉音和宋清菡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柯玉音穿着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低髻。
宋清菡穿着件米色的羊绒衫,俏皮的眨着眼睛:“爸,啥事儿啊,我妆还没化完呢,我一会儿还要和朋友出去呢……”
宋鸿宽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将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