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露出一点转瞬即逝的笑意。
“你好像,也偏爱他。”
向之辰叹息。
“其实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在小世界过的日子也是日子啊。我只是做了每一个中年男人会做的事。”
1018轻笑出声。
“比如阳痿?”
“……”
向之辰深吸一口气:“我是性冷淡,不是阳痿。”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由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这种类型嘛。高大,宽阔,可靠,能沉下心过日子。其他的都是后话。”
1018挑眉:“你真挑老公来了?”
“不算吧。踏实可靠的男人身上太没有戏剧性咯。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床晃也只会以为是老婆在床上做卷腹。至于旁边复数形式的人是在用正面背面还是侧面,都跟他没关系。”
“你喜欢沉默的丈夫?”
向之辰舔了舔嘴唇。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能把我干得起不来床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爹。后来碰见的那位除了第一条以外都符合。”
1018拿起醒酒器,红酒丝滑地淌进高脚杯中。
“那么,你就没想过换一个?就这么兼容对方?”
“没办法,忙嘛。反正对方没觉得在跟我谈,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在包我。我也做过一点……”
向之辰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捏了捏。
“一点点失败的尝试。”
1018讽刺:“所以到死都是处男。”
向之辰不满地咋舌。
“现在的生活,就算不和以前相比也混乱得有点过分了。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真的很不习惯。”
1018摇头。
“抱歉,工作需要。”它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换一个吧。就算你的习惯被那个人打磨成了别的样子,还会有菩萨愿意沉进水里,做你砌墙的泥。”
向之辰轻笑,对它举杯。
“出于对我最重要的的同盟的信任,我会认真考虑的。当然啦,就算我让他当沉默的金主,他恐怕也会祝我幸福。”
“毕竟,他不在乎嘛。我可是很享受被众星捧月的感觉的?”
众星捧月。
1018坐在桌边,看着对面的空椅低笑一声。
或许它该更新一下行事准则。有时候稍微顺应它“合作对象”的心绪,也并不会有那么糟糕的后果。
也许还有意外之喜?
比如说,扯一扯那位在向之辰心里的头花。
老男人嘛,有什么好喜欢的?
……
赫伯特圈着他的腰,鼻梁抵在向之辰后颈柔软的曲线。
向之辰跟着这具身体的频率微微喘息,掌心贴上赫伯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之辰。”
赫伯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你似乎因为以前的经历,对我有些移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向之辰轻声说,“毕竟和你有共同点的那几位,全都死的很惨嘛。”
赫伯特哽住。
向之辰等了很久,直到他怀疑赫伯特已经睡着,赫伯特才忽然开口。
“那么,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第五任丈夫吗?”
被面摩擦的窸窣声。
向之辰转身面对他,指尖轻轻点在他眼角。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和任何人建立关系才更适合我。”
“但,我只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没有理由让你孤身一人。”
向之辰沉沉叹气。
“短暂的团聚,换来的是长久的分离?赫伯,这也很残忍。”
赫伯特的金发摩擦枕面,他凑到向之辰面前。
“那么,请你满足将死之人的这个小小的愿望,好吗?”
……
小镇迎来了一黑一白两个新家伙。
霍尔下巴微抬,使劲吸了一口小镇里混杂的空气。
“他就在这里。一般的停留根本不会留下这么重的气味。”
西尔维斯特说:“你是说,他生活在这里?”
霍尔点头。
“我还在这里闻到另一种讨厌的味道。你或许和这种味道的主人很熟。”
西尔维斯特沉吟:“你是说,赫伯特?”
霍尔不情愿地又点点头。
西尔维斯特冷笑:“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身份低微的新情人。从这方面而言,挺合适。”
“婚礼”之后,霍尔在中心大教堂停留了一个月。
他惊怒交加地入住了向之辰原先的房间,借着黑发的便利假装了几天新娘,直到那张讣告宣布“向之辰”被伟大的主神召去了天上。
接着,他就像炮仗一样逮住了试图跑路的老爹,跟他爆了。
霍利斯是这么跟他解释的:
“你小时候刚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