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应时砚浑浊的眼中满是懊悔,滑落一滴泪水。
他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触碰萧沐珩,“临渊,我是你的亲哥哥,我当年也只是被道士蛊惑,我后面一直想救你。”
“哦?这般吗?”
萧沐珩一步步向着应时砚走进。
随着他的走动阴气涌动得更加厉害。
“皇兄,苏明漪说到底不是本王亲手杀死,但如果是你,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鬼域之中,无数的鬼气爬上应时砚的身体,他像是被毒蛇盯上。
萧沐珩问应时砚,“父皇是你杀的吧?”
“不。”
应时砚刚刚否认,萧沐珩就已经用一把匕首削掉了应时砚指尖的一块皮肉。
萧沐珩歪了歪头,唇边带着没有感情的笑,“皇兄,我们诚实一点不好吗?”
“不……不是我,都是苏,苏明漪。”
应时砚痛得惨叫出声,但他知道他绝对不能承认。萧沐珩,他的弟弟,不过是个天真好说话的蠢货。
萧沐珩看向应时砚的目光就像是看什么不乖的东西,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属于蛇的竖瞳闪动着冷光。
薄如蝉翼的匕首再一次慢慢地切下应时砚的血肉。
萧沐珩很有耐心,他可以把那皮肉切得好像透明。
“皇兄,不是还教过本王要敢作敢当吗?”
应时砚身体不断地颤抖,他能感受到血液从自己的指尖滑落,刀锋割开皮肉,带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有蚂蚁啃食着血肉。
应时砚此前压根就没受过什么苦,此时竟惊觉原来这么的痛。
他弓着背,牙齿死死咬住,指节下意识想攥紧,又因为被削去皮肉而痛上加痛,指尖不断的颤抖。
“皇兄,很痛吗?”
“临……临渊。”
应时砚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他的每一片血肉,每一块骨头都在痛。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疼痛,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磨人。
让人恨不得马上死去。
“皇兄,我无意与你夺那个位置,我一退再退,但你心中的猜忌容不下我,甚至想要将我敲骨吸髓。”
萧沐珩的声音森然响起。
“这样也就罢了,你又何必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那个被苏明漪带到本王面前,被一点点削去血肉凌迟的人是本王的军师李罔,他最满意的便是他那舌灿莲花的一张嘴,但他的舌头当着本王的面被割了下来,他的眼睛也被剜了出来,送到本王面前。”
“他一直盯着本王,他,死不瞑目。”
萧沐珩的话语越说越沉,那点冷漠再也维持不住,那被削得已经可以看见白骨的手被那匕首猛然穿刺。
那是把削铁如泥,镶嵌宝石的漂亮匕首。
“我知道父皇其实就是你毒杀的,他已经立你为太子,你就连那几年也等不了吗?”
人的贪恋,野心怎么能那么大。
大到六亲不认。
弑父杀子,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萧沐珩那把匕首来回抽插了十几次,直到那手多出了好几个窟窿,他才再次地慢慢片着肉。
这一次他甚至不愿意动用幻境,而是亲自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