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去纠结他想不想跟我在一起的事情,我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
苏景亦说:“况且,哥哥就算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那他就想和你在一起了吗?”
oga将下巴放到黎清然的肩膀上,歪着脑袋望向祁子言,
“好像,也没有吧。毕竟,哥哥之前,可是拒绝了你两次,甚至有一次还是在他易感期的时候……”
“!!!”祁子言怒不可遏,原本栗色的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火苗一般晃动了起来,
“那你就被他接受了?!”
“不然现在他是谁的男朋友?”苏景亦脸上的笑意绽放得越来越大,搂在黎清然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我的。”
他盯着祁子言,说出来的话却是面向在场的所有人,
“是我的男朋友!”
“所以呢?是你的男朋友又能怎么样呢?我只知道他今天晚上答应了要和我一起走,”
江肆然抓着黎清然的手腕,呼吸因为面前混乱的场面变得有些粗重,
“如果不是你们,现在我们已经到北城了!”
“可事实就是,你现在还在南城,你也没本事把人带走。”
从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顾时瑜突然出声道:
“所以,你也认清现实,人,你是带不走的。”
江肆然看向顾时瑜,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我请问,顾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讲话的呢?苏先生的准未婚夫,还是被清然接连拒绝了好几次,最后狼狈从我家离开的丧家之犬呢?”
“江肆然,我警告你!”
顾时瑜的黑眸中满是冰冷的情绪,
“我当时离开,只是为了照顾清然的情绪,想让他冷静一下,并没有说就把人让给你了!”
“让?”江肆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落到顾时瑜眼中,也更加扎眼。
因为他听到江肆然说:
“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角度出发来说出这个‘让’字的,据我所知,清然好像从来都没有说对你有什么特殊感情吧?之前同意的计划也只是让你送他离开。”
“你当时不也说自己要和苏景亦订婚了,为此才想要和清然合作,送他这个苏景亦的现男友离开,以此来保证你和苏景亦虚情假意的婚姻和顾苏两家的合作。”
“这么看来,你自始至终在清然面前都是一个合作者的身份,连个朋友都算不上,哪来的资格说把清然‘让’给我这种话!”
哪怕是一道菜,让来让去的也应该是在桌上的人。
一个连桌子都没上来的人,谈什么‘让’字。
真是可笑!
“江肆然!”
“是想比谁声音大吗?顾时瑜!”
硝烟味与红酒味的信息素完全没有了在黎清然面前的柔和与顺从,都汹涌着,咆哮着冲向对方,激烈地对抗着。
而处于中间被他们的信息素影响了的两个oga,此时柠檬味也和蜜糖味纠缠在一起,没有一丝融合的迹象,只是在互相撕咬。
一时之间,车厢内的信息素杂乱得仿佛开了派对一般。
四个人互相攻击,都不约而同地将除了自己之外的另外三个人当成了侵犯自己领地的外来者,用尽全力都想要将对方驱逐出去。
“不会真的以为清然就是喜欢你的吧!一条狗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虽然说oga和alpha的力量悬殊过大,但苏景亦显然是个聪明的oga,善于运用身边的一切工具。
就比如现在,他就抽出座位后面口袋中的文件夹,从最锋利的那面砸向江肆然抓着黎清然的手。
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瞬间多了两道明显的血痕,可这并不足矣让江肆然松开口。
“他不喜欢我,难道就喜欢你了吗?我是狗,那你又是什么?一个没人要还巴巴凑上来的可怜虫!”江肆然墨绿色的眼眸完全阴沉了下来,如果不是考虑到alpha伤害oga会坐牢这件事,他早就把苏景亦放在黎清然肩膀上的手给捏碎了。
“所以说,你们到底在争什么呢?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那就把自己的利益摆出来,让清然看看选择谁才是最有用的不就行了。”
祁子言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在争论什么。
顾时瑜也不知道祁子言到底在优越什么,
“什么叫最有用的?你就这么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了?”
“如果清然选择我的话,当一个工具又有什么坏处呢?”
祁子言冲顾时瑜咧嘴笑了下,“倒是你,顾时瑜,这个时候如果还考虑你那可怜的alpha自尊心的话,不如早点下车,顺便把你的准未婚夫带走,不要让他在这里发疯了好吗?!”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顾时瑜冷着脸道:“这是我的车!”
“而且我和顾时瑜不会订婚的,祁子言你就死心吧!”苏景亦在旁边补充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