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端着菜出了院子。
人多,不好在屋子里吃,就把曹大娘家客厅里的饭桌搬了出来。
老太太还特意提醒了曹大娘,让她不要做饭,晚饭一块吃。
曹大娘也扭捏,舀了半斤米,又摘了一斤多的青菜。
早上,老太太排队去买了一斤肉回来,也买了一条鱼,就等孙女婿今晚来下厨。
吃过晚饭,就着初夏凉风,坐在院子里纳凉说话。
曹大娘怕院子蚊虫多,还特意在他们的身旁烧了些艾草驱蚊。
聊到了八点,齐杰才意犹未尽地带着对象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后,林舒朝着顾钧好笑道:“齐杰像是个话痨,和你在待一块的时候,好似总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顾钧:“确实,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还真是个话痨男主,闷嘴反派。
林舒笑着摇了摇头。
洗漱过后,林舒在屋子里抹着面霜,问后边进来的顾钧:“你今天说有事要和我说,啥事呀?”
顾钧擦着头发,说:“齐杰前些时候给我来了信,信上说他爸给我找了工作。”
林舒闻言,猛然转头看向他,瞳孔放大:“真的?!”
顾钧笑道:“这么激动?”
林舒白了他一眼:“你不激动?”
顾钧道:“看到信上的内容,说实话,还是挺激动的。”
“但过这么些天,心里也平静了下来,工作机会是有了,但还得和先前去面粉厂应聘一样,得考验。”
林舒:“你的厨艺,我放心。”
“不过,这工作是不是得备点啥?”
顾钧把今天和齐杰打听的消息告诉了她。
林舒道:“那这是好事呀,不用钱不用票,要是真得了这个工作,你就可以留在羊城了,咱们也不用像牛郎织女一样了。”
顾钧听到她的比喻,愣了一下,改正:“牛郎织女一年只能见一次,我们不同。”
好歹一个月都能见一回。
林舒白了他一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说过吗?”
顾钧笑了。
随后道:“我请了三天的假,周二早上才回广康,就算工作真应聘上了,也得回去工作一段时间,等找到人才过来。”
说到广康的工作,林舒问:“广康的工作能卖了吗?”
顾钧摇了摇头:“这可能不大好卖,毕竟这工作岗位不是谁都能顶上的,是得有本事的人才能顶上,所以只能得到少量补偿。”
林舒看得非常开,说:“毕竟是你不想在那厂子做了,有点补偿也是好事。”
说到这,她朝着他张开双手。
顾钧把毛巾放下,上前把她抱了起来,一手箍着纤细的腰,一手托着臀部。
他下盘稳当,抱得尤为轻松。
林舒双腿盘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看向他:“你要是能在羊城住下,以后我就天天都能见着你了。”
“虽然我不是一整个月都能外宿,但我中午和下午下课都能待几个小时的。”
顾钧也笑。
他要是能留在羊城工作,就是工资减少都无所谓,再辛苦更是无所谓,他觉得都是值得的。
暧昧不知不觉间慢慢升了起来,顾钧的手摩挲着她的腰侧,准备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林舒连忙从他的身上跳下来。
“爸爸妈妈,芃芃要和你们一起睡。”
老太太似乎也紧跟在孩子身后,说:“孩子闹着要和你们睡。”
顾钧叹了一声,去开了门,把孩子抱了起来,和老太太说:“没事,今晚就让她和我们睡吧。”
老太太看了眼孙女婿,又看了眼孙女,低声说:“等她睡着了,再抱过来。”
芃芃已经不小了,她听到了这话,立刻紧紧地抱着爸爸的脖子,扁嘴道:“不要!我要和爸爸妈妈睡。”
顾钧笑应:“好好好,和爸爸妈妈一块睡。”
说着,看向老太太:“奶奶你早点睡吧,今晚就让她在这里睡吧。”
老太太面上有点复杂。
她心说你们夫妻这么久没见了,肯定是干柴烈火,但她这老脸还是要的,所以也不能提醒,也就啥都没说,转身回了屋。
算了算了,反正孙女婿自己愿意的。
顾钧关了房门,抱着芃芃进屋,放到了床上。
芃芃爬到妈妈的身边。
林舒没好气点了点她小脑袋:“爸爸妈妈好不容易见一回,你就来打搅了。”
这不仅是男人好色。
女人也好色呀。
更别说今天看见顾钧的时候,心猿意马地想干点别的。
芃芃理直气壮道:“芃芃也好久没见爸爸了。”
林舒无奈:“是是是,有一个星期没见,是好久好久了。”
幸亏她上个星期没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