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走到跟前,说:“咱们走吧。”
吃过饭,就直奔集合的地方。
回到生产队,已经快两点了。
在榕树根下车,坐在树下唠嗑的大爷大娘们看到顾钧一家子,就说:“顾钧,有人来找你们,现在在大队长家里,大队长让你们回来了,去他家找他。”
“瞧着那两个人穿得像是干部派头,还拿了好些东西,你们干啥好事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隐约猜到是谁了。
顾钧揣着明白装糊涂,应:“我们也不知道。”
孩子饿了,他们就先回了家,准备一会再过去。
不过没成想正准备出门,大队长就把人带了过来。
看到来人,林舒心道还真是那对中年夫妻。
这道歉的态度,还真是出乎意料。
中年夫妻看到他们,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夏玉芹道:“可是找到你们两位同志了,这没能好好道歉,我这心里头一直都过意不去,前几天吃酒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同志,就问了主家,这才找到的你们。”
大队长大概知道前因后果了,径直说:“你们说吧。”
他把院门关上,隔绝外头瞧热闹的大家伙。
林舒无奈笑道:“你们不用特意找过来的。”
夏玉芹道:“那不行,白白冤枉了你们,还让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议论,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男人。
站得板正的中年男人道:“那件事是我的错,必须得严肃道歉。”
夏玉芹笑了笑,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收下。”
她说的小小心意,是一袋子五公斤的富强粉,还有一网兜苹果。
林舒忙道:“这在火车上已经道过歉了,不用再这么兴师动众了,东西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中年男人把东西给过来,放到了檐下的凳子上,说:“做错事得有改正的态度,东西是赔礼,不然我也不长记性。”
夏玉芹道:“他刚从部队退下来,还没适应好,还请你们多多见谅。”
林舒连连摆手:“我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就冲这道歉态度,她也不能冷着脸。
她和顾钧说:“你先招待着,我去倒水。”
夏玉芹忙道:“不用麻烦的。”
林舒笑道:“不麻烦。”
林舒回屋提了暖水壶出来,洗了三个碗,都冲了点红糖水。
顾钧把堂屋的板凳搬到院子里,让几个人坐。
几个人围在一块坐下,林舒逐一端水过去。
夏玉芹环顾了一圈院子。
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在屋子里头自己做了茅房,瞧着就是讲究人。
她收回视线,喝了口红糖水后,才说:“我那天在酒席上,吃的菜特别好吃,一问,才知道你顾钧同志掌的勺,手艺是真的不错,比咱们食堂做得都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