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人都不想吃饭了,再说这么久了也没啥用,喝不喝都一样……」
白哉好笑,「你是要我帮你挡住你那个忠心的侍从吗?」
「等大师来了,我帮你求他儘量做成丸药,不败坏胃口,再配几种药膳,可好?」
白哉帮他用布巾绞去发上的水,又换了一块,轻轻地揉搓吸乾,「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一护其实也不敢拿身体开玩笑,他虽然能忍,但病痛真的很磨人,哪怕縈绕不散,也不能去加重啊,他只是读了些养生的书本,说是胃气才是最重要的,吃药败坏了胃口,没有胃口就不能吸收食物的精华,身体才老是好不了。
又或许,是长久的病痛不能对人抱怨,不想让妹妹们担心,一直憋在心里,所以才故意胡说八道两句吧,想被人宽慰,被人理解,被人……像这样,关切着,照顾着……
有多久了呢?那些寂寞的,苍凉的,无望的日子……
虽然不肯承认,但一切,好像……都开始好起来了……
为什么激烈反抗,一护明白的,为什么明明反抗失败,却并不愤懣难过,反而病躯都轻快了几分,一护其实也并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深想。
打理好了之后,擦乾身体的过程,那逡巡在每一个细节的视线,让一护手脚发软,脑子也混沌了起来,好容易才结束了这磨人的过程,穿好衣物又被抱起。
「一护这么轻,我不抱着你的话,怕你会飞走了。」
「少说些话,早点休息吧。」
灯灭了,温暖的被窝,温暖的怀抱,这个夜晚,在黑暗中,似乎很多东西,都改变了,是昨夜的延续,却和缓下来,静静匯入了潺湲的夜色,流向远方。
几天后,明智大师到了。
一护被侍从们引着到了会客的房间,就看见了白哉陪着的一个面白无须,平和清秀的中年僧人。
有一种雅致,被书卷和笔墨浸透的温润气质。
微微一笑间又是看透世情的从容和悯然。
光凭这份气度也能成为权贵的座上宾,况且还有那名闻遐邇的医术。
相互见过礼后,明智大师就要求一护伸出手,把了脉,又看了舌苔,问了些问题。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开口,「比之前设想的要好。」
「黑崎殿曾身受重伤,伤到了肺经,之后又长年积鬱难消,以至于肺气不舒,肺津受损,所幸这些年用的药尚且对症,也一直静养,只是近日……不但得了阳气之助,」
他微笑着看了看一护,「更是解了几分鬱结,人的身和心息息相关,情志舒畅,经脉便也容易通畅了。」
一护抿紧嘴微垂了头,不敢去看白哉投过来的视线。
「那,大师以为,他可能调养到如常人一般?」
「筋骨受损,要再握剑是难了,但要如常人一般,只要黑崎殿愿意配合治疗,心情保持愉悦,花个三年五年,倒是可以做到的。」
白哉大喜,「劳烦大师了。」
「嗯,先以药浴加针灸,将旧伤处的淤血排出,之后便可慢慢调养。」
这医者也太厉害了吧……
什么阳气之助,什么解了鬱结……完了完了完了…………
心神不寧地窝在房间里半天,见白哉没来找他,一护才终于松了口气。
白哉没来,露琪亚倒是来了。
一护很高兴,「露琪亚!」
少女面颊粉白,气色甚好,一身紫之薄样层层叠叠轻盈美丽,水盈盈的眼眸透出春日的生机和蓬勃,就像水边初开的紫苑花。
下午时光,正是吃点心的好时候。
豆沙馒头,红豆甜羹,黑糖琥珀流光,甜点不止甜蜜美味,更是在形色上美不胜收,宛若珠玉。
两人好好品鑑了一番才捨得下口。
「游子和夏梨都发了拜帖过来,说过几天来看我。」露琪亚掩嘴轻笑,「其实是看你。」
「哎,你说,要不要告诉游子和夏梨?毕竟她们也该得到消息了,万一满怀欢喜地期待小侄儿,事后才知道是被骗了,可就大事不妙啦!」
「哎,这是怎样混乱的关係啊……真是难以啟齿,难以啟齿呀!」
层叠的袖口掩着下頜,露琪亚做忧愁烦恼状,但眼角却是弯的。
一护放下碗,「只要我身体好转,她们就会高兴了。」
「对了,明智大师怎么说?」
怎么说?还能做怎么说?那些话哪里是能转述的?
「说我只要好好配合就能好。」
「那可就太好了,哎?兄长?」
缓步从廊间而来,白哉穿得很素淡,柳色的搭配却也是盎然春色,显得格外清爽而年轻,「说什么?这么高兴?」
「说一护兄长身体能好。」
「嗯,好好养几年,就可以跟常人一般了。」
「那一护兄长可得遵循大师的安排,好好治疗哦。」
一护想了想,又很担心地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