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还是被抢去了。
“你中毒了?”杨统川被相喜嘴上这紫中透着红,红里渗着紫的颜色吓到了。
“没有,就是颜色擦不掉了。”相喜回家后想着怎么能遮盖一下这些紫色,就拿了淡红色的口脂涂了嘴。
叠加上红色的紫色,再配着黑色的唇线,更吓人了。
相喜就想赶紧把红色卸掉,这不卸到一半,杨统川就回来了。
“真没事,你别骗我。”杨统川将信将疑,还用大拇指去蹭相喜嘴上的口脂。
真的能蹭下来一点。
相喜没办法,就把他们三个今天干的事跟杨统川说了。
“岳掌柜更惨,闭店的时候嘴都肿了,段梓秋说绿色先别卖了,可能是配方比例有问题,别把齐大姑娘弄成灌肠嘴了。”相喜万幸,自己试的是紫色,不然肿的就是自己了。
灌肠?
杨统川想到他们家每年都要晒的香肠,实在忍不住的笑了。
雪宝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爹在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相喜看着杨统川眼泪都笑下来了。自己都有点害怕照铜镜了。
“你们一屋子老手,也能阴沟里翻船了。笑死我了。”杨统川笑的很不给面子。
齐大姑娘的事,他多少听过一点。只要别闹出官司和人命,衙门不管人家屋里那点事。
“我明天一定要去双花阁看看,绿色的灌肠长什么样子。”杨统川刚冷静下来,一想到岳武一个大男人的嘴上挂着两根绿色的灌肠,就又忍不住了。
相喜被杨统川感染了,也跟着笑了。
“没有那么粗,就是稍微有点肿。”
“笑死我了,笑的我肚子疼。”
“你们整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终于栽跟头了。”
“讨厌,不跟你说了。”相喜捂着杨统川的嘴,不让他笑。
“你再笑,我就趁你睡着,把你的嘴涂的跟我一个颜色。”
“饶命饶命,我要是顶着这么个颜色去了衙门,周县尉就要请大师来衙门驱邪了。”杨统川终于笑够了。
雪宝也发现阿爹的嘴有点不一样,可他不害怕,只是看着有点不习惯。
吃完晚饭,相喜拿出杏仁膏,继续外敷,想着能快点把印子弄下去。
杨统川坐在床尾帮相喜捏腿,防止相喜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抽筋。
“我跟你说点正事,生老二的时候,咱还是要请奶娘的,家里现在不比以前,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帮你带孩子了。”
相喜嘴上涂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杨统川。
“祥哥照顾雪宝还行,但是月子里的孩子,他能懂什么。我前两天找爹娘商量了,月子里把燕子叫过来,给家里做饭干活,再找个奶娘看着小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躺着。”
“小风?”相喜闭着嘴,挤出两个模糊的字。
“嗯,我取得,如果你的 胎梦准,真是个男孩就叫小风,要是个小哥儿,就叫枫糖好不好,听着就甜。”杨统川觉得雪宝的小名是相喜起的,那老二的小名自己起,合情合理。
相喜感觉枫糖挺好听的,但是小风,总给人一种不够重视的感觉。
第二天,杨统川真的跟相喜来了双花阁。
来了才知道,岳武今天请假了,说是早上起来后,嘴还没消肿,这会去医馆了。
“唉,可惜了。”杨统川感觉十分惋惜。
杨统川安顿好相喜,就转身要去衙门了。结果被一个乞讨的小要饭的拦住了。
杨统川随手打赏了几文钱。
去衙门的路上,杨统川发现,过完年到现在,长兴县集市上的乞讨者多了几个,还都是生面孔。
杨统川感觉事情不对,回到衙门,就让捕快们出去,把他们抓了回来。
这一查才发现,这几个乞讨者不是流民,是长兴县下面一个偏远穷困山村的村民。
还都是亲戚套着亲戚的那种关系。
他们是跟着村里的一个长辈来县城外面的山上干活的,现在活干完了,长辈卷了工钱跑了,他们在东家那里闹了几天,也没有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