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两盏茶的时间。
府上的小厮就到了。
“爷,马车在外边备好了。”小厮不光赶了马车过来,还给梁达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那个女子也并没有离开,她给梁达打了洗脸的水,还泡了一杯茶漱口。
收拾妥当后,梁达转头还要麻烦女子。
“劳烦姑娘了,朋友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家里有事,来人把我叫回去了。”
“是,都听梁老板的。”女子弯腰恭送梁达离开。
真好笑。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硬贴上去的时候,梁达的身体并非没有一点反应,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忍住了,或者说,梁达的心里有杆秤,家里的夫郎,比那二两肉更重要。
这样的男人竟然真的存在。
女子无奈的苦笑,真有点羡慕梁家夫郎了。
“回去的时候走后门,嘴巴紧点,要是让郎君听见了什么捕风捉影的事,我就活剥了你。”
“爷,放心,小的嘴最严了。”这个小厮跟在梁达身边时间不短了。
自然知道自己东家是多宝贝夫郎的。
“等会,先别回去,绕路去趟隔壁街的小食店 ,那家的果脯,你们郎君最喜欢吃了,去买两包回来,买的时候瞪大眼挑挑,别人家装什么就买什么,上点心。”
梁达嘱咐完,还是不放心,最后还是亲自下车,盯着老板装的果脯。
到家的时候都是下午了。
伺候的下人来报,说孟冬青午睡刚醒。
“嗯,把东西给郎君送过去,小心的伺候,郎君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过来跟我说。”梁达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干净,不敢去惹夫郎不高兴,就回书房窝着了。
没一会,孟冬青身边伺候的丫鬟端着醒酒汤过来了。
“爷,郎君让我送过的。”
“郎君还说什么了吗?”
“郎君说等爷酒醒了,记得过去陪他吃晚饭,郎君想吃冷淘。”
“胡闹,月子里怎么能吃这个,让灶房换一个,回去跟郎君说,我一会就过去。”
梁达喝着醒酒汤,又简单的洗了个澡,确定身上没有酒味和胭脂味后才往孟冬青的屋里去。
孟冬青正在抱着姑娘玩。
孩子小小的一个,刚在奶娘怀里吃完奶,这会在阿爹的怀里睡了。
“睡了,就让奶娘抱过去,别累着。”梁达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自己姑娘,比刚出生的时候漂亮多了。
“还没个西瓜沉,抱着又不累。”孟冬青嘴上这么说,还是听话的把孩子交给奶娘带下去了。
梁达在孟冬青的床上躺下,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啊。
“过来,让我稀罕稀罕。”梁达拍拍身边的空位。
孟冬青知道这会他不会乱来,就脱了鞋侧躺在梁达身边,任由他把自己搂在怀里。
“老宅那边过来问话,打听孩子的满月酒是在哪边办?”梁达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孟冬青躺的更舒服一点。
“我想在自己家办。”孟冬青想简单的办一下就好。
“那就等于告诉大家咱和本家不和了。”梁达轻轻拍了拍孟冬青的手臂,耐心的跟他讲道理。
“那你说呢?在老宅办吗?”孟冬青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梁达,把梁达的小腹望得发紧。
沉默片刻
“在老宅办,但是我安排管事的,把礼收到咱自己的库房来。”
“你要他们出钱出力,最后什么都捞不着,他们不得急眼啊。”孟冬青觉得梁达太会算计了。
“急眼就急眼呗,办在他们院子里已经是让步了,父亲那辈兄弟姊妹多,我这辈亲戚朋友也不少,在那边办,能省你不少事。”梁达不愿意孟冬青抛头露面,为这些人情往来劳心伤神。
“听你的。”不用费事,孟冬青乐的自在。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就在梁达晕晕昏昏又要睡着的时候,孟冬青突然张口了。
“那个,你要不搬回来睡吧,书房那边又热又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