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房自己出,不能让家里拿。”
杨统川经历了相家大嫂因为月子没做好而得月子病的事。所以特别注意这点。
“要是这个奶娘用的住,我想一直雇佣到孩子断奶。”这是杨统川的第一个孩子,恨不得把最好都给他。
“这是不是有点久了。小娃娃一般都是出了月子就可以喝羊奶了。”杨母知道杨统川这是关心则乱,也不生气,慢慢的给他讲这里面的门道。
哥儿生产后,有条件的家里会买只母羊回来,条件更好的家庭则是请个奶娘贴身照顾一段时间。
穷苦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喝着米油长大了。
“这事不着急,你回去和相喜再商量一下。”杨母打发儿子先回去。
前段时间相喜不舒服,连带着二儿子也瘦了好多。
回到房里。
杨统川发现相喜耷拉着个脸坐在床边生闷气。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惹着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杨统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的向相喜走去。
“别过来。”相喜指着他,不让他近身。
“怎么了?晚饭是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又闹情绪了。”杨统川早就发现了,相喜最近的脾气阴晴不定的。
一会好,一会坏,前几天相喜还端着一碗鸡汤,边喝边哭,说是这只鸡死的太惨了。
吓得杨统川以为相喜中邪了。
后来跟同僚们一说,才发现大家都经历过这个阶段。
有位在牢房负责审讯的同僚跟他说:你家这个都不算什么,我家那个更能作。我下值回家,死活不让我进卧室门,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她闻了想吐,让我去买几斤艾草,去去身上味才行。天地良心,我那个月都闲的天天在衙门口喝茶水了,哪来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僚家,也是娶了位小哥儿,生产那天羊水都破了,非要吃糖水。
说是吃不到,就没力气生孩子了,问题是他要吃的那家糖水都倒闭两年了,去哪里买啊。
“那天我把城西所有开着门的糖水铺子都买了一遍,硬是没有一碗是他看得上的。最后他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生。那动静闹得,弄得邻居都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抛妻弃子的龌龊事。”说这话的时候,同僚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至此之后,杨统川就觉得,相喜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一定是合理的。
“这是谁 ,你画的是谁。”相喜把一摞画稿甩到了地上。
杨统川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些都是成亲前,他想相喜想的晚上睡不着,起来画的那些“春宫图”。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杨统川就后悔了,因为相喜又开始哭了。
相喜今晚闲的无事就把书柜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主要是太久没收拾,上面都落灰了。
擦拭的时候,没注意,把放在最上层的一摞画纸碰掉了。
画纸撒了一地,相喜赶紧蹲下收拾。
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全是杨统川和别人的私密图画。
相喜看的浑身都在颤抖。
杨统川的画风,相喜比任何人都熟悉,笔触风格这种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你不要脸,这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块!”相喜哭的浑身颤抖。
画纸上的内容实在是太露骨了。
相喜知道杨统川在房事上的需求量大,所以自己每次都在很努力的把杨统川喂饱。
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这几个月,自己身体不舒服,冷落了杨统川,他就出去找别人了。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几个呼吸间,相喜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出杨统川寻花问柳的大戏了。
越想越委屈。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误会,这是误会,什么人都没有。”杨统川感觉再哄不好相喜,就要出大事了。
杨统川从地上捡起一张“马背纵横图”,这张的脸当时画的比较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