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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梦(五)(1 / 2)

“想说很多次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起的这个昵称?”蒋亚春负隅顽抗。

当然是结婚后,大学时代你才不喜欢这种肉麻的叫法,虽说结婚后也不太喜欢就是。

陈文红只做不说,见实在扯被子不下,干脆先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东西,背过身。

在干什么?被冷落的蒋亚春安静一会儿后忍不住好奇。

她听见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

哦,懂了,她又开始脸热。为安全的缘故犹豫许久还是咬牙说道:“你……要好好戴。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检查是否完好。”

避免怀孕、艾滋什么的。她不自在地补充,暗暗提防陈文红要是嘲笑她,她就给他一枕头说不干了。

陈文红点头:“嗯,好。”

他转回身。蒋亚春赶紧扭头闭眼,她确定,刚刚陈文红确实嘲笑她了,就在她扭头闭眼的时候!

心里正不愤,宽松、没有捂严实的被窝里探进来一双手。

“你洗澡的时候我还调了空调温度,有那么冷吗,你老往被子里钻。”

被褥掩盖下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作乱,她既要抱住自己的被子不被扯走,那她的双手就要抓住被褥不能移开分毫,所以,便宜了这双猪爪子了。

蒋亚春恨恨撒开被褥,一把拦住往她身下探去的手,指尖冰凉。“灯。”

他微微弯下腰。“我想看看,不关好吗?”

说着轻吻她的额头,又流连在她的眼眉、嘴唇。

已经沾染上体温的被子被一点一点从身前扯走,陈文红体贴克制地没有直接去看,只是吻不断往下,视线低垂轻扫,借着这缓慢的视线移动再度回顾她身上的所有。

她的身上没有哪里是他不曾看过和品尝过的。他对她的身体很熟悉,清楚每一个她身上所不能承受的地方。

蒋亚春感觉那种微妙的陌生感又回来了。明明是两人的第一次,这个人却闲庭信步、漫不经心,好像以前就做过成百上千次似的,不需要寻找就知道下一个亲吻要落在哪里、不需要尝试就知道怎样是她能经受住的力度。

她在他啮咬住自己肩头时战栗,在内衣不知不觉被他解下时恍然,又在他即将亲吻自己的双乳时猛然回神,又重又快地吸了口气,带起胸脯的剧烈起伏,接着捧起他的脸颊回吻住他,气喘吁吁地说:“等、等一下……”

她感到很难为情,但直觉又告诉她如果不这样做,他根本不会听她的阻止。

于是本来慌乱凌乱的回吻被人用更重更狠的力道吻了回来,她简直要在满布的迷乱中窒息,迫不得已跟随浪潮颠簸,而想要借机逃避的接触却也丝毫没有躲过。

洁白的乳房,柔软的乳房,还没有被采撷过的乳房,顶端颤颤开放着羞涩红梅的乳房。

它被人撷取、被人捻弄,被轻揉被重按,被珍惜被蹂躏,说的都是它,承受的都是它。性爱中的至美之味,步登绝顶的阶梯。

蒋亚春几乎要怀疑发出声音的不是自己、承受不了的不是自己,这种事有这么刺激、这么难受吗?有这么让人直想停下,但一旦真的停下又觉得空虚吗?

她觉得有一股酥麻从他触碰到自己的地方开始,蔓延到所有他已经接触、还没接触的全部。

她又有些想退缩了。双膝并起合拢,身体微蜷,被沉着眼神和声音的陈文红按住打开。

他还问:“怎么了?”

蒋亚春张了张口,觉得说有点害怕太丢人,让继续更丢人,只好摇摇头咬着嘴巴当没意见。

他的手来至秘密花园时受到轻微的阻滞,但随后就畅通无阻,越过芳草萋萋的前园,来到通幽的小径。

中指借着长度之便率先到达拨了拨,这里已经一片滑腻,试探性探入在穴口打转,不片刻又感到它的翕合,像是一张小嘴,温柔地亲附他的手指。

眷恋缠绵又不舍,邀请他的进入。

他咬着她的耳朵,问:“难受吗?”

拇指指腹恶意地碾磨了下顶端的玉珠,剧烈的刺激感传递上来,逼得蒋亚春屏住呼吸。

她不一定感受得到,陈文红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的穴口吐出的一口水正好浇在他的手指。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像是要并起双膝磨蹭一下,只惜中间有个他横亘其间。

且不是刻意,只能说故意地不断在那片敏感的地方流连徘徊,指尖浅戳细探、张头探脑,每次都是刚好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勾勾连连、缠缠惹惹。

她本来就觉得热,觉得不足,那里就像暖汪汪盈着一池水,每一次扰动、每一次惊撼,都在为决堤添砖加瓦。

她忍不住开口:“你到底做不做?!”

烦死了!

陈文红这才笑着将自己的指节推入,难解的燥热似乎缓解了几分,等候已久的媚肉欢呼雀跃、兴高采烈、争相挽留。

她好像纾解了几分,又好像因为这望梅止渴,更觉得口舌干燥。

她蹙起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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