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好,好,我一定健健康康。”胡婶抹了抹眼角,“看见你们我也觉得幸福。”
“小倾这孩子惯会说话,明明是你们几个总跑过来帮忙。”胡叔一口喝掉了小半杯,被沈灼劝住。
“胡叔慢点喝,要不我们几个都跟不上您了。”
“是啊,都顺手的事,胡叔再说可就见外了!”展腾云一口下去脸就红了,“这酒真够劲儿!”
闻冬序喝了一小口,酒味香醇,估摸着度数不低。
“哎,怎么就小序养鱼呢?抿那一口嘴皮子都没碰湿吧?”李倾眼睛溜了一圈几个人的杯子,敏锐发现自己发小没什么变化的酒位,“喝不了出去坐豆丁桌。”
“啧。”闻冬序翻了个白眼,举杯喝了一大口。
李倾冷哼一声,转头去找他姐的麻烦。
另一边沈灼笑笑,把剥好的虾放进闻冬序碗里。
闻冬序盯着碗里那只虾,寻思这酒得有个50度吧,挺辣的,从嘴辣到脑子,又辣到脸上。
一旁李倾展腾云拉着胡叔胡婶聊得热闹,谁也没注意这有人暗度陈仓了只大虾,他飞快把虾塞进嘴里。
“不用给我剥。”闻冬序咽下虾,低声说。
“你不是懒得剥吗。”沈灼又夹了一只虾,掰掉虾头,捏着虾身从上剥到下,指尖沾了点亮晶晶的汁水。
闻冬序看着沈灼整齐好看的指尖,莫名觉得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哪不太对,扯了张纸放到沈灼手边,“谁告诉你我懒得剥了,我自己来!”
一会让那姐弟俩看见又该调侃了!
沈灼扬起眉毛,把虾肉放进闻冬序碗里,慢条斯理拿纸擦了擦手,语气遗憾:“那好吧。”
“吃你的饭吧!”闻冬序挑了块大个的排骨放进沈灼碗里。
“谢谢。”沈灼眯起眼睛道谢。
酒过三巡,酒量最差的展腾云已经栽倒在胡婶身边,胡婶给她盖了件衣服,李倾也喝得晕头转向,非要出去跟豆丁跳舞。
“让他去吧胡叔,不去他一晚上不带老实的。”闻冬序对堵着门的胡叔说,“棚里不冷,不让他去室外就行。”
“我怕着孩子着凉。”胡叔叹了口气,还是让开了门,李倾大喊着“豆丁”就扑了出去。
豆丁夹着尾巴逃进狗窝,李倾紧随其后。
“用不用跟他家里说一声?”胡叔问。
“不用,他们已经跟家里说了,晚上不回去。”闻冬序也叹了口气。
本来李倾还叫嚷着,说吃过饭要去k歌,k完歌网吧包宿,现在倒也不用出去了,直接在胡叔家睡了。
“那我和李倾睡小屋,你婶跟腾云她娘俩睡大屋。”胡叔看着已经挤进狗窝的李倾,“腾云小丫头酒量也挺好,倒头就睡。”
“麻烦胡叔照顾了。”闻冬序说。
“那咱们走吧。”沈灼洗了手出来,“让胡叔胡婶早点休息。”
刚吃完饭的时候,沈灼看起来没喝多,意识清醒行动自如。不但跟着闻冬序收拾了桌子,还洗了碗。
但从胡叔家到闻冬序家的这几步路,沈灼走路就开始打晃。
“你真没喝多吗?”闻冬序扶着沈灼胳膊,“看你有点晃了。”
“还,还行。”沈灼靠着闻冬序的肩,跟他一块站在闻冬序家的院门口,“这酒后劲有点大。”
“我送你出胡同打车?”闻冬序听着耳边有些沉重的呼吸,有点迟疑。
胡同路况不好还没路灯,得走出去到主路才能打到车,而且这会太晚了车也少,零下三十度的气温打车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