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这几日府城有盗贼出没,我等负责缉拿,叨扰之处,还请见谅!”门口站着的正是与容景交好的陈捕头,因而他说话特别客气。
秋凉还没回话。
容景便开口道:“都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哪里会有什么盗贼,不过查查也好,毕竟几个女子在院里多有不便!”
陈捕头没见过容景,朝他点点头,又对手下几个衙役道:“陈老板的妹子年岁小不懂事,你几个进去别吓到人家!”
那几个衙役常在这一片巡逻,自然知道陈禾是个心智缺失的,陈九平日也没少他们的吃喝,因而进去也就是走个过场,并不曾像在别家那样翻箱倒柜的。
容景也跟在后头瞧热闹。
陈禾见着生人进来,先是有些紧张,被秋凉一番安抚,便安静站一旁不吭声了。
一个衙役打开了秦都所在的房间,秋凉捏着陈禾的手不禁有些用力。
“安安!”
安安慢条斯理回道:“放心吧,人早走了,贺典之前出去那一趟,就是送秦都离开的!”
秋凉懊恼:“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么,害我一惊一乍的,不晓得会吓死人啊!”
安安嗤了一声:“你也不想想,容景跟人精一样,你脸上要是有啥表情变化,他能看不出来?”
房门打开,果然里面被褥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子淡淡香味,压根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秋凉心彻底落了下来,倒也没表现出太大变化。
毕竟如安安所说,容景就是个人精,可不能叫他看出猫腻功亏一篑。
陈捕头与秋凉说了两句话,收队离开了。
容景也跟着离开,出了铺子后院,他便吩咐容五:“这几日,让人多多留意点心铺子!”
容五不明白,既是觉得沈姑娘有问题,直接抓起来严加拷打就是。
要是因为救命之恩不好对沈姑娘动手,她手下的掌柜、小寡妇,还有那傻大个,抓起来一番审讯,总有一个会交代的。
在他的手段下,就没有撬不开的嘴,何必如此迂回。
容景像是看穿容五的想法:“别对她身边人动手,一个小姑娘,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容五心头嘀咕,这世道谁容易了,从前也没见你心疼过谁呀!
秋凉关上院门,才靠着门板缓缓滑了下去,她的后背衣服都被浸湿,容景那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秋凉这一日受的惊吓不小,想着回李家休息不好,又担心容景私下里搞手段,索性住在店里。
一连住了五日都无事,心头大石总算落了地,看来,秦都安全了!
她心刚放下,赵婶就匆匆跑到店里:“秋凉,你快回去看看吧,家里出事了!”
第84章 赌坊来要债
秋凉一边收拾一边问赵婶:“出啥事了?”
赵婶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我也不清楚,就看见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往你家去了,哎哟,那样子凶的很呐,像是要杀人一样儿的!”
秋凉边洗手边听赵婶说话,眼角余光不时打量赵婶神色。
这妇人不对劲儿啊。
她这着急模样,哪里像是一个热心肠的邻居,说是李子安亲娘都不为过。
赵婶见秋凉还在清洗指甲缝里的面粉,着急拉着她就要走:“哎哟,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讲究个啥呀!快走吧,再晚怕是要出人命了!”
秋凉心说,我急啥呀?
我赶着回去,是能帮他打架,还是能干啥?
两人还没出门,就见陈九匆匆从外头回来:“秋凉,你今儿得多干活,实在不行,你晚上就住铺子里得了!
城郊有个地主老娘过大寿,就看中咱上回给人做的寿桃了,这活儿就你拿手,你赶紧的!”
秋凉一怔,而后手脚无措道:“陈老板,我我家里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陈九脸色瞬间不悦:“我说沈秋凉,你们家事可真够多的,你算算,这一月都耽搁多少回了?
也就是我看在咱都是蔚县来的老乡,才对你这般宽容,你换个人试试看?”
从作坊里出来的王翠翠拱火:“就是,老板,她再这样儿,你得扣她工钱,老借口家里有事偷懒,每月还拿最高的工钱。
我说秋凉,你亏心不?要我们都像你这样,天天家里有事,到月底拿工钱就行,那老板这铺子还开不开了?”
赵婶听不下去了:“哎,我说王氏,你别以为人不知道你啥心思,不就是你跟李子俊那点破事,后头被人赶走,心里不舒服么?
咋?你心气儿不顺,就把这气往秋凉身上撒?”
王翠翠是谁?
那是没理都要搅和三分的人,何况这会是得了秋凉指使,奉命做搅屎棍,那还能让人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赵婶:“哟,你个老婆子,惯会做好人,我跟李子俊那点破事,你这么喜欢嚼舌根,怎么?老娘跟李子俊那啥的时候,你扒窗缝儿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