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希冀之语?”
“?”
脏话也能说得这么委婉吗!?
秦薪的表情僵在脸上,喉间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看他的反应,程实更加确定那两个骗子就是“自己”!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红霖再气急,大概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但自己就不一定了,打急了眼,大概什么脏话都能说得出口。
尤其是在找到讥嘲之目后,程实觉得自己的脾气也被带偏了,不偶尔骂两句,浑身不得劲。
听到这,程实也猜到了另一个自己的目的。
这个游荡在真实宇宙中的小丑显然不是来捣乱的,他分明就是来帮忙的!
对方一定是知道必须要用一场战争来召唤【战争】的权柄,所以才以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跟秦薪打了一架。
否则以骗子的视角而言,任何有概率暴露身份的行为本都应该避免,他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攻击秦薪,唯一的解释就是以此来达成寻找权柄的目的。
当然,那个小丑可能不是完全出于好心,他极有可能是通过这种方式在寻找属于他们那个世界的【战争】权柄,只不过恰好撞到了秦薪。
不难看出,最初他们骗过自己和红霖,也是奔着最后打一架去的,而相比于自己和红霖,身为【战争】信徒的秦薪明显更能引发【战争】残留意志的共鸣,所以在遇到更好的选择后,他们放弃了骗自己,而改去骗秦薪。
至于为什么要在打完之后还给自己留下自证身份的烂摊子
大概是小丑的恶趣味吧。
毕竟小丑和小丑可是“竞争”关系,同行相见,分外眼红,倒也合理。
程实默默思索,推测出了整件事的因果,可是这一切仍是他的猜测,想要验证,或许必须重新找到他才行。
可一个身份暴露的骗子还会留在原地等人来找麻烦吗?
不,他们早就溜之大吉。
另一边。
浩瀚寂寥的真实宇宙中,一具巨大的漏界默偶尸体缓缓飘荡。
尸体的阴影之下,两个人影抬头仰望,眼神莫名。
开朗人影观察许久,颇为感慨道:
“啧,那小子大概是真上去了,不然以他那股子贪劲儿,不会轻易离开这里。
既然他能上去,我们为什么不行?”
冷漠人影冷哼一声,给他泼冷水道:“他有恩主庇佑,自然安全无虞,你有吗?”
开朗人影撇撇嘴:“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曾经有就不算有吗?”
“不算,过去可以是当下,但前提是【时间】活着。
可惜,祂已死去很多年了。
祂们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这句话让开朗人影脸上的笑意一僵,语气也变得唏嘘起来。
“能不能别在我有干劲儿的时候说这些丧气话,真是扫兴。
我说程命运,没有祂们,我们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冷漠人影,不,【命运】程实无喜无悲地摇了摇头:
“不要偷换概念,祂们的牺牲值得被铭记,正是由于祂们的死,我们才得以以一种畸形的状态活到现在。
但这条路仍是死路,不是世界的通解,宇宙的答案也不在我们这里。”
说着,【命运】程实罕见地笑了,他看向程实所在的方向,欣慰笑道:
“好在我们终于成功了一次,倒也无愧于老程实交给我们的嘱托。”
【欺诈】程实也看向那个方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虽说赢过老程实还挺有成就感,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当时的他在找到我们的时候,没撒谎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成功了很多次,只是骗我们说一次都没成功,那我们岂不还是输了?”
【命运】程实乜了隔壁一眼,冷声道:“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老话说的是没错,但他是不是‘人’还有待商榷啊,就像我们,不也一样不是‘人’吗?
要是我死了,死前高低也得留下个弥天大谎,好让后面接班的天天活在猜疑里。
啧,这么一想,真想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