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本尊?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
程实脸色一变,想明白了一切。
乐子神!
只有祂了!
只有这位能在彼梦我魇中给自己开后门的恩主,这位执掌着欺瞒和伪装权柄的【虚无】主宰,才能通过这么精妙的手段将一位【污堕】令使“藏”在对家的镜子里。
而之所以说精妙,是因为程实觉得乐子神一定借用了阿夫洛斯用欲望污染【忆妄】致其破碎这件事,用那出自于阿夫洛斯的【污堕】气息巧妙地掩盖了德拉希尔科的【污堕】气息,并用祂那匪夷所思的欺瞒权柄以此骗过了【记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祂对这面彼梦我魇如此熟悉,又为何【记忆】会记不得德拉希尔科是否还活着。
因为彼梦我魇里藏着的是不配被【记忆】撷取的记忆垃圾场,是祂遍观寰宇后所摒弃的那些冗余又无意义的记忆!
祂不会注视那里,所以乐子神把德拉希尔科藏在了那里!
好一场灯下黑!
如果要藏东西,还有什么比对家的垃圾桶更不起眼的呢?
不愧是乐子神,不过这也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乐子神对【污堕】的试探或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早!
祂很早就开始布局,只不过最后把这张牌用在了这里。
想及此,程实深吸一口气,看着德拉希尔科郑重其事道:
“你和我的恩主,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第1186章 试炼通关,一无所获
“协议?
你未免有些高看我了,我不过一介从神,如何能与一位真神谈协议?
就算有,你该问的也不是我,而是你的恩主。
祂才是幕后之人,而我不过是一具被推往台前的傀儡罢了,和你一样,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德拉希尔科无奈地笑笑,又意味深长道,“不过我倒是对你很有兴趣,我看过你的记忆,是个嗯,可怜人。”
程实眉头一蹙,总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一位【污堕】令使知晓可不是什么好事。
德拉希尔科似乎看出了程实的忧虑,祂又笑道:
“放心,只要你心中还有欲望,我便会守口如瓶。
再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才是同一阵营不是吗,都是任祂摆布的棋子。
好了,说太多会被禁言的,我可不想像特莉雅一样在这时代的半途就变成一抔黄土,愿我们能再次相见,小丑。”
说着,德拉希尔科的身影渐渐消散,留下程实站在原地凝眉沉思。
很显然,这位【污堕】信徒对【欺诈】的评价并不太好,祂几次用到了“傀儡”、“棋子”这样的词,虽然不知这是祂在刻意挑拨还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慨,但总归不能说祂错。
哪怕自己再反抗,不还是依旧行走在所谓“既定”的道路上吗?
并且如今看来,虽然崇尚既定的是【命运】,可过往经历的一幕幕,铺垫下来的却都是【欺诈】
恐惧派心怀恐惧,不是没有原因的。
德拉希尔科还提到了特莉雅,联想到自己手里那个不明不白的特莉雅容器,程实很难不去想是不是乐子神为了试探【污堕】而干掉了祂的令使。
如果这是真的,倒无怪德拉希尔科对乐子神的观感不好,就算祂再讨厌特莉雅,对方也算是【污堕】的追随者,乐子神如此出手总会寒德拉希尔科的心,而现在看来,祂和德拉希尔科一定是有些什么合作的,只是不知道这合作到底涉及什么?
另一边。
在【欺诈】和【命运】再次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真理】,没错就是【真理】,当然,也可以说是【欺诈】,毕竟祂极擅此道。
祂降临在欲海之侧,聆听着欲海的潮汐声,神态莫名。
不多时后,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那本星辉识典下方,祂仰头看向【真理】,愣了片刻才明悟道:
“您急于寻找我主,便是想让我主也与这【真理】一样,变成您的傀儡?”
星辉识典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