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知道,友谊从不是我们身上的枷锁,而是释放你我这种囚徒的钥匙。
需要被救赎的不只有世界,你我亦然。
保持警惕是没错的,但偶尔敞开心扉也会有不同的收获,这一点,你我同为骗子,大概无需赘言了。
说的再偏执些,我们大可不必去理会这世界上的其他人,这个世界如何也与我们无关,但是我们总得想办法让帮助过我们的朋友们活下去。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这个世界沾了我们朋友的光,得以幸存。
这么去想,是不是就没那么有压力了?”
程实听了之后面色精彩,他总觉得另一个自己把【欺诈】天赋用在了自己身上,但不可否认,自欺欺人确实是一种能够接受前路的态度。
“你这是被大猫传染了?”程实好像接受了这种想法,笑了一声,可随即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世界的大猫可能已经
“算是吧。
大猫是对的,她对待朋友的理念朴素又超前,也只有友谊值得我们这么做,值得她不说她了。
哈,我现在终于明白当时秦薪喊出那句话的感觉了。
星火易逝,传火不熄好一个传火不熄!
在这场绝望的实验里,总要有人活着吧!
总要有人去打破那既定,挣脱游戏的枷锁,去这实验之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吧!
哪怕只有一瞬。
所以我可以死,但这狗屁的切片宇宙实验得跟我一起死。
看在你我是‘自己人’的份儿上,记得在我死的时候为我欢呼,因为那不是屈辱,更不是屈服,那是我用鲜血画出的讥嘲,我要在亿万生灵万万世界的注视下狠狠的嘲笑那位观察者,告诉【祂】,你的实验绝不会做出任何答案!”
话音甫落,人影消失。
满目动容的程实跌落回实验的现实,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变量程实,发现变量程实此时也正愣愣地看着他。
“你不是秦薪,你到底是谁?”
程实心中五味杂陈,他盯着变量程实的眼睛百感交集:“我是未来的你。”
而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如果
你还有未来的话。
第1061章 【真理】早就下场
当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变量程实再也没有了未来。
实验终究是实验,没人会在乎一个变量的消失与否,除非这个变量关系着实验的成败。
但很可惜,变量程实显然不是这种变量。
他震惊地看向程实,下一秒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无尽巨力的拉扯,开始分崩离析,同样分崩离析的还有程实自己,不,应该说是这场实验中的所有玩家。
程实心下骇然,他赶忙跳出“秦薪”视角,通过真理极限的造物主模式看到整场实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可他明明没有操作真理极限,也没打算重构另一场实验,那实验为何会像失去支撑一般突然开始消解呢?
难道还有外力在影响自己的实验?
有,当然有!
【真理仪轨】!
真理极限毕竟是【真理仪轨】的倒影,真正的【真理仪轨】可还在大学者们的手里,如果他们发动【真理仪轨】强行干涉这场实验,一定是能将自己主持的这场实验掐灭的。
可问题是,对方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为何偏偏要在自己实验做完之后才动手?
就算【真理仪轨】二次启动需要时间,但也不可能这么巧,就在自己实验完成之后才冷却完毕吧。
再说,实验都做完了,阻止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是阻止,那现在
想到这里,程实眉头一紧,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大学者们动手的时机绝不简单,对方能容忍自己做完整场实验就一定代表着他们对这场实验的完整性同样有所期待!
换句话说,大学者们或许就是在等自己完成这场实验!
这群狡猾的老狐狸一定是盯上了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恰到好处用一张巨大的渔网将自己的实验结果网作渔利。
可这也不合理啊
这实验的结果无非是见到了另一个自己,伤疤程实说的那些话都在自己脑子里,大学者们又想怎么抽取这段记忆呢?
又或者,他们要的不是记忆?
此时此刻,程实的躯体虽然在崩解,但他的意识并不混沌,他清楚地记得这场实验绝对是出自于自己的一时兴起,在拿到真理极限之前,他根本就没计划过要在【真理】的试炼中做一场属于自己的实验。
既然实验的存在具有偶然性,那博学主席会又是如何算到这场实验一定会发生的?
他们没算到,只是临场应变?
不,骗子的直觉告诉程实,眼下这一幕这绝不会是巧合,这群老东西一定早就在等待什么,再联想到对方在自己尚不知晓试炼为一场实验时催促的那几句“没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