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加仑脸色一滞,一脸悲戚的回道:“我于罗斯纳新历64年降生,至今不过才36岁而已。”
“”
“”
36
老哥,36就算了,你这状态别说是63,说93我都信啊。
不愧是【腐朽】的信徒,看着就虔诚。
这也难怪你们的皇帝要跑,如果罗斯纳的壮年都跟你一样,这抵御外侮的战争就算打起来,也不过是精神病人杀穿养老院罢了
程实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看向老加仑的视线甚至还带上了些许怜悯,尽管这想法很地狱,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到:怪不得皇帝逃跑都不带你,超过35岁可不就是到了被优化的年纪吗?
没想到啊,这套规则居然在沉沦纪元的希望之洲也适用。
听到这儿大乙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脸色急迫的问道:“姥姥的,大皇子的住所在哪儿?他走的时候,带没带走那柄匕首,知道的话赶紧带路,别逼我扇你!”
“大皇子他”
“?”
这个停顿什么意思,还有转折?
又来!?
程实有些麻木了,他看向老加仑的目光突然带上了审视,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想这位史官大人该不会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同行吧?
你搁这儿耍猴呢?
坏了,疑心病犯了,越看越像,所以他到底是【欺诈】的同行还是【命运】的同行?
程实目光一凝,越想越觉得不安,但他没急着动手,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瞥了毒药一眼。
他虽然在胡为那里树起了一套狡猾的口碑,但却不想过度的展现自己的谨慎和精明,于是就又想到了使用工具人。
而本场的工具人无疑就是情报核心毒药小姐了。
毒药在见到程实看向自己的一瞬间便感知到了他怀疑的情绪,作为“来者不拒”的欲望催化剂,她心领神会,立刻贴心的行动起来,从大乙手中抢下加仑,而后在狂风暴雪中一把扯开了对方的衣服,露出了那满腹满背的伤痕。
但这位史官大人的伤痕却与之前那一对儿夫妻身上的伤痕不同,他身上的伤痕交错重叠狰狞恐怖,遍布全身,看上去所承受的苦难远比那对儿夫妻要多。
众人见此,都是眉头微皱,只有程实似乎觉得这些伤痕有些说法,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旁的大乙便又把人拖了回去,同时骂骂咧咧道:
“姥姥的,毒药你不会是想从我手上抢人吧?
我劝你老实点,别忘了,公羊可指不定在哪儿呢。”
他一把拽起加仑,再次问道:“快说,大皇子在哪,他的匕首又在哪?”
加仑被冻的够呛,他哆哆嗦嗦的说道:
“大皇子他被陛下驱逐出宫了。
至于他的藏品和禁品,大概早就被卫队席卷带走了”
“?”大乙一愣,“你的意思是,人还在,匕首没了?”
老加仑害怕的点了点头。
“嘭——”
大乙面色阴沉的放了手,猛啐一口道:“姥姥的,我不亲自去找找怕是说服不了自己,老头儿,大皇子的宫殿在哪?”
加仑颤巍巍的指了个方向,大乙目光扫过众人只说了一句“等我”便再次消失不见,看着大乙如此急迫的样子,程实更加疑惑了。
这群【战争】的莽夫对狄泽尔的灵魂就这么觊觎吗?
这也太不加掩饰了。
就算对方是一位令使的灵魂,但对于玩家们而言,如何从一个令使灵魂里得到好处也是件棘手的事吧,怎么这个人好像已经找到了什么方法似的。
等等!
程实突然又想起了大元帅说过的话,他说他从极其可靠的消息渠道知道了一些事,当时程实还在想那渠道会不会就来自于祂们如今细想起来,似乎并不是没有可能。
难道他们的消息来源就是他们的恩主【战争】?
【战争】也想要在【繁荣】陨落之后搞点事情?
不是没可能,但这不像自己印象中的祂啊。
总不能是【混乱】?
胡为的第二信仰是【混乱】,这倒是说得通,但大乙呢,他的第二信仰也准备投入【混乱】?
两个战争信徒背后站着的是【混乱】?
?
想到这里程实的表情瞬间古怪起来,坏了,莫不是出门打工碰上兄弟公司的人了。
这个时候我要是掏出一张兄弟公司的董事牌子,大乙他该不会不相信吧?
第488章 风雪中的杀机
程实望着大乙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头,而后又回过头对着毒药悄声问道:
“你动手了?”
毒药无辜的眨眨眼:“什么?”
程实撇撇嘴道:“别装傻,大乙虽然粗犷却不像是这么暴躁的人,他对【疮痍之赐】的渴望有些太强烈了,你是不是给他上手段了?”
毒药盯着程实看了几秒,目光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