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目的,他似乎连自己都忘记了。
“我是谁?”
而恰在此时,被程实抛出窗外的图拉丁踉跄的跑了过来,他仍然心怀【污堕】大业,哪怕此时遍体鳞伤尚未痊愈,但依然咬着牙朝教会跑去。
他知道程实来救他就是为了让他帮忙打造一个属于【污堕】的圣婴,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失望,尤其是不能断了【污堕】意志在多尔哥德传播的希望!
可他跑着跑着,却突然在半路又看到了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必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只是将这个人归类到阻碍【污堕】传播的那一类传统顽固中去,所以在发现他的一瞬间便绷紧了脊背冷汗尽出。
可当他发现对面似乎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和智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停留在原地彷徨的时候,这位胆大包天的教首之子竟然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意识恍惚的墨殊悄悄的摸了过去。
然后就在墨殊低头念叨什么的时候,他猛地将手中的石块砸在了这位“绑匪”的头上!
“砰!”
墨殊骤然受击,身体一僵便倒了下去,图拉丁毫不犹豫的骑在了他的身上,而后一下又一下的将手中的石块砸向了身下之人的头颅,直到血肉糊平了泥土,他才喘息着站了起来。
“呼——呼——
我看你也不像多尔哥德人,所以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们多尔哥德人,最擅长石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就是随心所欲,这就是无拘自由,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第370章 精彩纷呈的夜
当程实出现在墨殊尸体旁边的时候,图拉丁已经离开了。
他不知为何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以至于程实利用塞在他口袋里的骰子追过来时没能找到他,反而是看到了一具清道夫的尸体。
当然,严谨点说他已经不是清道夫了,而是一堆失去了身份的血肉。
墨殊的复制体确实死了,死在了张祭祖的手术刀下,而他的血肉寄托则死在了图拉丁的手里。
自己一顿操作坑死了他,却似乎并没有烙下什么因果?
但其实并不,因为墨殊不会在意是谁最终杀死了他,他只会记得是谁在他身上插下了必死的第一刀。
想到这里程实蛋疼的嘬了嘬牙花子,为了一个小丑替身平白招惹了一个高手,有点得不偿失啊。
那位大人说的没错,贪婪果然是取死之道
如今只能希望试炼过后恩主大人看在自己辛苦帮祂追回赐予的份儿上,多给点奖励来弥补自己的“心灵创伤”了。
“看起来,是教会方向!”
程实看了看地上的足迹,草草的将“墨殊”埋在土里,然后飞速追了上去。
他有直接回到教会的方法,但之所以稳健的跟上了图拉丁足迹,为的就是不想对方再在回教会的中途出现意外。
此时试炼中“最大的威胁”已除,只要救下图拉丁,接下来就应该是愉快的速通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吧?
时间再稍稍往前回退一些,回到程实刚刚跟墨殊交上手的那一刻。
神育教会。
对于教会的工作人员来说,今夜的意外可太多了,先是教首之子被人无故掳走,再到后来教会中突然传出了各种渎神的流言蜚语,紧接着一场大火烧没了恶婴裁判所,天降惊雷又摧毁了城中的某处民居。
这一系列的变故打破了多尔哥德的宁静,给这浓郁的黑夜里中添上了一抹惊惶不安的色彩。
教首柏里奥斯站在集会厅的门前,遥望着依然回荡着雷声的方向,目露凝重。
他已经从信众的口中听到了最坏的消息,外面很多人都在说教会收留乌玛罪民这件事是最大的渎神之恶,宽容的恩主大人给了神育教会很多机会,但教会在某些人的带领下并未反思过去,所以今夜终于引来了祂的怒火。
不然那大火不会燃于乌玛罪民所在的恶婴裁判所,那雷霆也不会恰巧劈在多尔哥德。
已经有不少人在高呼教首退位,为今夜死去的人赎罪,但柏里奥斯知道,这些谣言不可能是民众传进来的,只有可能是教会的高层传出去而后又裹挟着愚昧的民意传了回来。
因为普通民众根本都不知道恶婴裁判所里留守的工作人员是那些乌玛罪民,凡是有所怀疑的民众,早就被他暗中处理了。
所以,今夜的闹剧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某些人拙劣的逼宫手段。
但柏里奥斯并不着急,在他执掌教会的这些年里,这种事情出了不少次,令他最在意的是在这场权力的斗争中,他那个厌天恶地、反感一切的儿子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他的消失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还是他本就是这场混乱的发起者之一?
身后的信徒们焦急的看着教首,希望他能尽快下令平息混乱,柏里奥斯感受到远处雷霆的力量越发惊人,目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