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对彼此的认同感太低了,缺少了‘共同认可’这种关键情绪。
这种情绪被认为是一切【神性】的基础,它还有一个更神圣的称谓,那便是
信仰。
不过在实验中,我们更倾向于把它称作信仰的雏形,‘共同认可’。
所以,为了提高生命体之间的认同感,切片实验率先诞生。
我们假想一个人分裂出了无数个自我,而这些带有残缺记忆和破碎意识的自我又同时笃定一件事,那便是‘我即是我’,如此一来,简易的‘共同认可’便出现了。
而后我们又选取了所有神性中最为滞钝的【污堕】作为尝试方向,只因它并不像其他神性一样过分的排斥人类。
我们无法定义【神性】在意识中的表现到底是什么状态,所以这种孕育的过程并没有明确的方向,只能通过永不间断的测试去寻找人性在碰撞时变异的规律。
在无数次实验之后我们终于发现,恐惧这种情绪异变的概率最高,虽然这种异变还无法诞生【萌发神性】,但至少它变异和催生出了许多对生命体有益的且有助于他们克服恐惧的力量。
这也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最有希望的方向,于是,大审判庭版本的实验,死斗终决,诞生了。
说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了,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实验,就是为了激发实验素材的深层恐惧,把他们紧张且沸腾的意识作为摇篮,去孕育那难得一见的有关【污堕】和“恐惧”的【萌发神性】。”
“既然是恐惧,为何不让所有实验素材乱战,那样的恐惧不是更大?”高三皱眉疑惑道。
“我们当然试过,但那样,在认知交错和意识堆积中会产生污染【污堕】的其他变异,这种变异虽然成功率高,但异常无序,我们求索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其【神性】规律。
所以我们放弃了那个方案,改为了接替角斗。
并且在实验过程中我们还需要考虑一点,那就是万一【萌发神性】真正异变成功,我们应该如何去收集他/它。
因为在意识中迸发出来的这丝恐惧的【萌发神性】并不属于真正的【污堕】,而是在一种‘我即是我’的共同认可下诞生的,所以换句话说,实验素材才是这丝【萌发神性】真正的主人!
在承载了属于他的【萌发神性】之后,他就从一个普通的实验素材,变成了一个具有一丝最初可能性的,祂!
因此,你想要的答案来了。
实验素材的序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组实验究竟想让哪个素材,成为【神性】最后的收集载体。
由于同一组实验素材之间都具有自我认可特性,所以当某位实验素材死于另一位实验素材之手时,无论【萌发神性】诞生于哪位的意识中,都会被胜者所汲取,成为胜者的“战利品”。
如果没有特殊目的的话,一般来说,实验会倾向于把最原始的素材原型放在最后的序号上。
因为实验素材原型的人格最为完整,‘共同认可’更倾向于认可的是他,所以他对【萌芽神性】的承载力也就更强。
而且以死斗刑的规则而言,也只有最后一位在死斗终决中的胜率才最大,这也就意味着他最有可能收集到异变而来的【萌发神性】!”
“!!!”
话音刚落,高三以迅雷之势弹跳高跃,直接钻入了众人头顶的天花板缝隙之中。
李一打了个响指,将自己化身为一场扑克牌雨,原地消失不见。
两个胆小鬼跑了,似乎被吓跑了。
程实并没有追,他消化着瑟琉斯的话,笑了。
没想到绕来绕去,实验素材原型居然成了自己。
有点意思,但
不多。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瑟琉斯,嗤笑反问道:
“所以,学者,你是几号切片?”
瑟琉斯自嘲的笑笑。
“我不是切片,我是被抛弃的那个实验素材原型。”
第227章 怎么每件烂事里都有您的影子呢?
“知道你很惨了,你的悲剧已经吓跑了我的两位队友,他们可是我非常重视的‘资产’,所以,你得赔偿我。”
程实手里转着手术刀,从桌前拖过一张凳子,垫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其实玩家们是不是实验素材原型根本就没所谓,就算之前是,在玩家降临之后也不可能是了,这种实验背景无非是给试炼加了一层【混乱】滤镜,就像李一说的,是祂的意志在推动一切。
程实是认可这种说法的,可为什么李一和高三还是跑了呢?
因为他们早就想跑。
没有人喜欢受制于人,尤其是受制于无法反抗之人,所以这两个骗子始终在找寻时机,直到瑟琉斯说出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实验内幕,他们抓住了彼此恍惚的那一瞬,飞奔而逃。
程实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他受够了头上这摘不掉的囚盔,见瑟琉斯的分享意犹未尽,他一伸手打断了面前这位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