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有些苦恼,阿德里安。”
林溪引注视着阿德里安宛若天空一般湛蓝的眼睛,“沈老师的外表是蛮温文儒雅的啦,但是他是一个及其注重礼仪的人。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见不得陌生人闯入他的领域的,你明白吗?”
在问完这句话后,接下来林溪引就看到阿德里安陷入了沉思,然后温温吞吞地伸出了脑袋,似是将心事说了出来:“比较封建的家长吗……我懂了。”
林溪引:“……啊?”
“没有什么的。”还没有等林溪引继续发出不解的声音,阿德里安只是将林溪引的身子扭到了病房门口并学着林溪引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鼓励说道:“加油啊,溪引。”
“又不是上班当社畜,加油什么啊……”林溪引带笑同时嗓音里也略带无奈地低声吐槽了这么一句话。
随后她直接轻轻开门进去。
而林溪引身后得阿德里安在听到林溪引的这句话后,脸红红地下头来,一语不发。
过了许久对着那扇早就关上的门,他突然感觉他脚下的不是病房的门口而是一个家庭的玄关。
阿德里安不由自主地将右手抚摸到了他被雪白发丝掩盖着的,有着对方牙印的腺体上。
“溪引,路上慢走。”似乎是还不习惯于说出这种话一样,阿德里安感到有些难为情。
但是他想——【他迟早会做到的。 】阿德里安如此坚定地想到。
……
“沈老师?”林溪引还记得护士对他说沉逸临的病情突然加重,甚至到了威胁呼吸的地步。
【……难不成现在的催眠剂的副作用都这么明显了?也不知道君特那个家伙是不知道这件事呢,还是说他就是想保留这份瑕疵。 】
在轻轻地合上门后,林溪引这才注意到病房的灯都关着就只有病床对面的电视在幽幽地散发出蓝光。
里面记者对于事件的播报声还没有停止。
林溪引有些不解:【明明是沉逸临在昨天告诉医生说让如果她过来的话,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好。 】
林溪引一步一步地往病床那边走去,【可是依照护士说的,不出意外的话,沉逸临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吧?那沉逸临怎么会知道她今天会过来呢?真是奇怪……】
林溪引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刚刚走到门口突然间就被沉逸临猛地转过头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啊!”
“抱歉,吓到你了吗。”沉逸临的头虚弱地靠在了枕头上,幽幽的蓝光映照在沈逸临的脸上,再配着沉逸临那双极浅的灰色眼眸,将他衬托地跟个据说会在一年后上映的智能家用机器人一样——没有人的神采,吓了她一大跳。
“老师你没事吧?”林溪引将花篮郑重地放到了床头柜上。
“现在没什么事了,只是医生说因为呼吸系统受损所以可能需要再住一段日子。”
“这也太惨了吧……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吗?”林溪引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色彩。
“还没有调查出来。”沉逸临微微动了动被多块医用胶带贴着的左手背,浅浅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有溪引来看我就好了。”
“学长他们来过了吗?”
沉逸临点点头,“他们来过了,但是现在大三大四的课业很重。所以……”
“只有我这个年纪最小的适合来照顾老师对吧?没关系的,我理解。”讲到这里林溪引拍了拍胸脯,“虽然我今天下午有课,但是我每天有空的话,都回来看老师的。”
“好啊。”
林溪引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顿时她和沈逸临这一方区域被橙黄的暖光给笼罩了。
“只要老师记得分给我多一点就好。”林溪引刚要将静音模式的终端放在了床头柜上,扭头看向沉逸临问道:“老师也不想我毕业即失业吧?”
“你的成绩又不需要我费心。”沉逸临失笑到:“再说了,在面试时你不是说你的梦想只是与旧世纪文本为伍,浸润在文学世界里就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