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夜大概能猜到他们是怎么看她的。她没有澄清, 也不怎么在意。
尽管, 她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要是事后, 一方通行知道,在他拒绝暗部活动的时候亚夜参与了任务。
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光是想到他那些可以预见的想法,亚夜就有点……嗯, 心虚。
一方通行恐怕会觉得,是她代替他承受了本该由他背负的罪行吧。
她倒是很乐意这么做呢。再说,她也没有那么强烈的道德洁癖,她并不是完全不认同暗部的存在。
但她不想让他觉得自责。
神野亚夜:「有空吗?来主会议室」
一方通行:『……干嘛』
神野亚夜:「忙?」她没回答,而是若无其事地问。
他不回复了。
在生气呢。
“在警报系统瘫痪之后,武装无能力者(skill out)那群家伙恐怕还有别的打算,而且……”
会议室的门推开。
一方通行脸色不善地走进来,迎着土御门略微惊讶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什么也打算不解释,靠在墙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在短暂的凝滞中,亚夜轻声开口:
“坐吧?”她无辜地出声。
一方通行一下难以置信地皱眉,狠狠地瞪向她,仿佛不明白她怎么能这么不识时务。他僵在那里,别扭起来,半晌,才自暴自弃地大步走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坐这边?”亚夜再次问。
“……你不要没完没了。”一方通行气恼地说。
“嗯……好吧?”亚夜耸耸肩,“随你。”
土御门摸了摸鼻子,“呃、……而且现在学园都市正和罗马正教处在战争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敌人侵入所以警报系统瘫痪本身就很糟糕上面需要解决skill out的事,我们负责把他们的首领处理掉……就是这个人。”土御门转身把照片贴到白板上。
好像在推进话题一样,亚夜主动开口问:“处理?有具体的要求吗?”
空气再次安静了一下。
结标咂舌,像是耐心耗尽了,忍不住嘲讽地开口:“……你是认真在问吗?”
“是,”亚夜点头,“说服?俘虏?还是说,暗部所说的处理特指‘杀掉’?”
她像是单纯在确认任务的细节,那和结标预想的天真回答有些区别。赤色的少女诧异地看着她。
“杀掉虽然简单,但这样可能会让skill out对学园都市产生报复性的敌意。他们的人很多,分散开来反而更麻烦。”亚夜接着说,“把他关进少年院应该是最有效的选项,如果skill out真的在意他们的首领,控制驹场利德可以让他们投鼠忌器。”
结标挑眉,“……不觉得有点卑鄙吗。”她的语气有点微妙,好像联想到什么,也不算是反感。
“对谁?”亚夜问,仿佛真的觉得意外,“比死掉要好吧?不管对谁来说。”
“……那也是。”结标撇撇嘴,不说话了。
“够了。”一方通行突然出声打断。
从刚才开始,他一直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皱着眉,脸色难看。似乎光是听到亚夜谈论杀死他人就让他感到难受,更别说是用这种平淡的语气。
“没必要纠结那么多,”像是为了尽快摆脱这场讨论,他不耐烦地说,“……我去处理,行了吧?”
“不行吧?”亚夜理所当然地说,她看向一方通行,“你很擅长制服对手吗,一方通行?……啊,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不参加,才会讨论这些吧?”
而且,话里还带了点……只要他亲自出手,就能所有解决问题的自大。亚夜想。
但亚夜没有说。
她又不是想让他难堪。
毕竟是他,这种程度的傲慢是应该的,其实也算不上自大。
即使这样,一方通行脸上也青一阵白一阵。他似乎完全没想过亚夜会针对自己,脸上的无措多过愤怒,几乎想不起来怎么反击。
“……那你想怎么样。”他低声抱怨。
“我不想怎么样。”亚夜说,“既然是我提出的方案,我可以执行。”
“你想都别想。”一方通行立刻皱眉说。
“为什么?”亚夜问,带着点疑惑,就像一个被同伴莫名反对,感到有些茫然的普通队友。
她明明知道一方通行在担心她。但是她装作一副完全无关的样子,字面意思上直白地向他寻求解释。
——为什么?因为你会遇到危险!一方通行瞪着她,久违地体会到在过去面对她时经常会遇到的……那种有理说不清的憋闷感。
“……我和你一起去。”最后,他没好气地说。
“你在skill out那群人里、”亚夜开口。
“别再废话了!”他恶狠狠地打断她,扔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