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存却压住毯子边缘,道:“小绯,你要是坐起来,这毯子可盖不住两个人啊。”
尔绯漪半撑着手肘尴尬地悬在那里。因为她确实看到,那毯子的边缘只勉强盖住两人的膝盖。
一时间,尔绯漪僵在了那里。
还是陆存先道:“我现在感觉真的好多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么?”
尔绯漪怔了怔,这才回过神来。她光顾着窘迫了,竟然忘了正事儿。
她想了想,道:“我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轻松。”
陆存放了心,道:“那便好。看来,这通元之术果然是厉害。”
尔绯漪撇了撇嘴,道:“就说嘛,之前还那么扭扭捏捏。”
陆存低笑出声,温凉的手掌轻按在她肩头将她推回榻间,嗓音里带着戏谑:“现在,是谁扭扭捏捏的?”
陆存的目光实在是有些灼人,尔绯漪只能垂下眸子,道:“那……其实通元之术行完,我昨晚就该回去的。只是不知怎么的,我竟然睡着了。”
陆存却道:“既然如此,你不如一直留在这里。我们休息够了,便可继续行通元之术。相信不超三日,我便会痊愈。”
尔绯漪大惊失色:“那怎么行!大白天的,岂不是叫人笑话!”
陆存抿了抿唇瓣,轻声道:“我们是在疗伤,又不是做别的什么。”
尔绯漪愣了愣,脸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
只听陆存又道:“那……小绯,你现在休息好了么?”
尔绯漪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行。还是晚上,我再过来吧。”
陆存叹了口气,故作担忧地道:“悬叶城已经集结了上千灵修者。他们要做什么,我们谁都没有把握。”
尔绯漪怔住了。
陆存眨了眨眼,又道:“所以,我最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全部修为。”
尔绯漪耳朵尖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喃喃道:“昨天还扭扭捏捏,今天就……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陆存抿了抿唇瓣,认真地解释道:“昨日,我担心通元之术会对你不利。但今天看来,对你并没什么不好的影响。再者,昨日我怕你见到我身上的伤口,会觉得不舒服。可我恢复得很快,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了。但最重要的是……”
陆存眸光灼灼,声音已有些暗哑:“原来,即使什么都不做,但只要是和你肌肤相亲,感觉都是那么的美妙。所以……”
陆存渐渐倾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已勾住毯角:“这一回,我们正面可好?”
尔绯漪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说话之间,陆存已距她咫尺之遥。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陆存又低声尼喃:“小绯,若再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话音未落,那层薄毯便被掀了开来。紧接着,陆存那温凉的手掌便印在了她的后腰之上。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陆存轻声叹着,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小绯,我们开始捻诀吧。”
……
若不是白天和黑夜还在交替,时间似乎已经不存在在这间小木屋中。
陆存和尔绯漪便这样相拥着,直到又看到了那射进屋子里的皎洁月光。
陆存轻轻捋着尔绯漪颊边的发丝,喃喃道:“小绯,我应该全好了。”
尔绯漪本有些困倦,可一听到这个,便抓住他的手替他把起脉来。
“嗯。”尔绯漪懵懵懂懂地道,“是好得差不多了。估计再来一次通元之术,你就应该彻底恢复了。”
陆存的唇瓣却印在了尔绯漪的额头上:“小绯,我真的忍得好辛苦。”
尔绯漪还没反应过来,那柔软的碰触便像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转眼间,便封住了尔绯漪的唇。
“晤……”尔绯漪似醒非醒,在陆存强势的攻城略地中节节败退。
这个吻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似乎只是更猛烈暴风雨的前奏。
尔绯漪敏锐地感觉到,两个人的全部变化。
接着,陆存那双温凉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
那一丝痛楚让尔绯漪恢复了几分理智。她推开他道:“陆存,不行,你还没有全好!情谊说了……”
“他就会夸大其词!”陆存低声喝着。
说罢,他的唇和整个人都压了下去。
可尔绯漪还是偏头躲过:“陆存,你我还未成婚。我们……”
陆存愣住了,也停止了所有动作。
尔绯漪眨了眨眼,道:“虽然,我们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至少,总要有个仪式吧。我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也希望有凤冠霞披,有红烛鸳鸯帐;也可以三拜天地和许下诺言……”
陆存的眼中暗潮翻涌。他紧紧咬着牙关,盯着尔绯漪一动都不动。
半晌,他终于翻过去躺平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