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瑶芭琪又发怒,叶青文却一点儿都不慌:“少主自然不会做。因为少主和琪姐你一样,都是善良有底线的人。但是琪姐,你没有发现么,自从那个尔绯漪出现,确实是拖累了少主很多啊?”
瑶芭琪怔住了,眉头越皱越紧。
叶青文叹了口气,又道:“其实我是觉得,爱情这玩意儿,就没什么好的。它只会让人变得疯狂,变得没有底线。假如说,少主和尔绯漪之间没有产生爱情。那说不定,合心诀早就练成了,魔王也早就被杀死了。可惜……”
瑶芭琪却道:“哪有什么如果。少主就是很爱那个尔绯漪啊。”
叶青文眨了眨眼,道:“爱一个人也不是永久的。若是他们俩能分开,那么说不定……”
瑶芭琪猛地看向叶青文,然后一把扒开她衣服的前襟。
只见那黑色的魔纹像是蚯蚓一样,爬满了心口处的皮肤。
叶青文大惊,一边抓着衣襟一边道:“琪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瑶芭琪冷笑,道:“你现在倒是会自我欺骗了。竟然能控制住那魔纹,不往全身生长!”
叶青文挤出两滴眼泪:“我……我说得全都是真的。我真的把你当作我的姐姐啊。”
“呵呵。”瑶芭琪冷笑了两声,道:“叶青文,别忘了我是从哪儿来的。就你这哄人的伎俩,我早就见识过无数遍了!”
说罢,她便向门口走去,边走边道:“叶青文,我屡次给你机会,可你次次都想给我耍心眼。从此以后,每出现一次魔纹,你就在这木屋里闭门思过一个月吧!”
说罢,瑶芭琪已经出了房间,然后便听到“哐啷”一声,木门便被关了起来。
叶青文跺了跺脚,心底的恶意彻底爆发。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爬满了全身。
她不用去照镜子,便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鬼样子!
她恨极了,恨不得亲手杀了陆存和尔绯漪。
但对瑶芭琪,她确实有几分感激之情。刚才,她便利用这感激之情,压制住了那魔纹。可没想到,就算压制得了魔纹,竟然还是没能骗得过瑶芭琪!
叶青文狠狠咬着唇瓣。她真的好不甘心!
不过在她看来,瑶芭琪虽然揭穿了她,但未必没被那番话打动。
每个人都有执念,瑶芭琪当然也不例外。
爱情是一种执念,那所谓的理想难道不也是么?
只要触及执念,她就不信瑶芭琪不上钩!
叶青文暗暗祈祷,希望瑶芭琪一定要爆发出来。
那天在木屋前,她分明看到,尔绯漪有多介意瑶芭琪的存在。
如今,瑶芭琪是唯一一个能让陆存而尔绯漪都痛苦的人了!
熬过了三天,尔绯漪的身体好了大半儿。
她决定,不再自己一个人内耗,而是要去跟陆存摊牌。
趁着阿葵去集市上买吃的,尔绯漪一个人来到了陆存的木屋前。
她正欲上前敲门,却看到瑶芭琪推开门走了出来。
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然后,瑶芭琪一把拉起尔绯漪的手腕,就向远离木屋的方向走去。
尔绯漪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所以便也没有过多的挣扎。
很快,她们来到一间柴房里。
瑶芭琪张口就道:“你就不能让我家少主,多休息几天么!”
尔绯漪怔了怔,道:“我有事情,要和陆存好好谈谈。”
“有事情?”瑶芭琪冷笑,“你会有什么事情?不就是那些你爱不爱我之类的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只会扰乱少主的思绪,让他的伤好得更慢!”
尔绯漪愣住了。她被瑶芭琪的话直接戳中心口。
瑶芭琪见她这副表情,便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云少主,你就不能放过我家少主么!他为了你屡次受伤,简直是心痛身痛,没有一处不痛的!”
尔绯漪面色惨白,紧咬着唇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道:“我不不会再说这些了。但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能亲自照料陆存的伤势。”
瑶芭琪挑了挑眉,道:“你可是个千金大小姐,从来只有你伺候别人的份。你会照顾人么!”
尔绯漪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道:“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证明,我可以很好的照料他。”
“呵呵。”瑶芭琪讪笑了两声,明显不相信尔绯漪的话。
她想了想,然后走到了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了一个大的琉璃瓶子出来。
她又走回尔绯漪跟前,把琉璃瓶子塞进尔绯漪的手中:“既然如此,就把这些虫子炒了吧。”
尔绯漪这才看清,那琉璃瓶子中,全是手掌大的肉虫子,正在里面“咕涌咕涌”个不停!
尔绯漪有些懵,道:“炒虫子,是用那个锅么?”
尔绯漪指了指一边灶台上的铁锅。
瑶芭琪阴阳怪气地道:“那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