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会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一样,以至于她心底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来不及分辨,宋画迟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水灵灵地看着章羡央埋在她胸前,捧着一双乳儿,正吃得起劲。
窗帘没有拉开,卧室里一片灰沉沉的,光线都没有透进来,在一片昏暗中,宋画迟好整以暇地看见章羡央垂下眼睑,跪在她身侧,很是虔诚地含着、允吸着,吃得津津有味。
“……”
大早上的,宋画迟依旧没有任何感想,只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这一刻,她宁愿回到梦中继续面对那只体型巨大,但只会笨笨地追在她身后,说话都说不明白,在梦里再害怕都会义无反顾地停下脚步,等待章鱼抱上来,而不是眼前这只主人不管,就自己觅食的坏鱼!
现实的章鱼可比梦里的恶劣多了。
“你在干嘛。”宋画迟声音还是有些哑,所以她决定不说话,直接采取行为对章羡央进行制裁。
被揪住耳朵的章羡央不假思索地说道:“我饿了。”
“什么意思?”
这下宋画迟真的困惑起来了。
刚才她问章羡央在干嘛,说的甚至都不是疑问句,她并不是疑惑章羡央在做什么,而是提醒章羡央一件事——她醒了,偷偷摸摸做坏事的鱼鱼总该心虚了吧?
章羡央确实心虚了一下,视线低垂下来,很小声地说了三个字,“早餐奶。”
宋画迟本来还不明所以,但顺着章羡央的视线往下看去,她瞬间就明白了章羡央的意思。
“……”
“闭嘴。”
宋画迟按住了章羡央毛茸茸的脑袋。
她本来没舍得用力的手,这下不得不用上了力气,两只手都狠狠地揪住章羡央的耳朵,饶是不解气,又揪着章羡央的脸蛋往外扯了扯。
最后发现章鱼本鱼的脸蛋很正常,并没有少一块或是多出一块,又或者是半脸的脸皮移植到了另一边的脸上,原来不是不要脸和厚脸皮啊。
她还以为海洋污染让章鱼的脸皮也跟着发生了变异呢。
章羡央一双凤眸满是无辜地看着宋画迟,主动提议说道:“我们快起来洗漱吧,省了一顿早饭,但是可以按时吃上午饭,补偿补偿体力,下午困困还要继续辛苦。”
宋画迟本来手都放下了,听见这话,又没好气地拧了拧章羡央腰间的软肉,叹息着说道:“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章鱼触手上的吸盘太厉害,她身上还一阵酸疼,甚至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已经没有感知了,然后告诉她吃完饭继续,哪怕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太想去吃这顿已经暗中标注好价格的午餐。
不,甚至不是暗中标注好的价格,章羡央都已经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连委婉一下都不愿意。
可惜这个问题在问出去之前,宋画迟就已经知道章羡央和她自己的答案了——清静不了。
章羡央笑着想要去抱宋画迟的腰。
宋画迟拦住了她的动作,被章羡央这样一耽误,休息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倒不如早些起床,呼吸点新鲜空气,等再回到这张床的时候可就没有外面的空气可以呼吸了。
“抱我去卫生间。”说着,宋画迟狐疑地看向章羡央,不确定地问道,“不用我花金币才能使唤你吧?”
章羡央当即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很轻松地将宋画迟拦腰抱起,“不啊,我觉得宋困困小姐需要重申一下章鱼金币使用规则。”
宋画迟长发散落,闲适地靠在章羡央的肩上,懒懒地应了一声,“你再说一遍,我就记住了。”
“时间储蓄罐里的章鱼金币是用来纪念我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是对于我们认真度过当下每一天的额外奖励,它并不是工资,也就不用花金币雇佣我做日常该做的事情,为困困小姐效劳本就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种强制性的任务,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喜欢为困困小姐服务,爱困困小姐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宋困困小姐对央央宝宝非常满意的时候,可以用金币打赏。”
不被情欲和信息素折磨的时候,易感期简直催化了章羡央说情话的功力。
“宋困困小姐,您还有什么疑问吗?”章羡央口吻黏黏糊糊地问道。
“没有。”宋画迟笑盈盈地亲了亲章羡央的唇瓣,“再接再厉。”
宋画迟本就没有生气,只是对易感期的alpha很无奈,所以章羡央一哄就哄好了,并一枚金币都不花地指挥章羡央帮她挤牙膏、穿鞋子、挑衣服。
以接下来的运动量,别说给章羡央金币了,宋画迟不收取她的利息都是好事了。
不过在吃完午饭,呼吸完新鲜空气,甚至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倒在床上之后,宋画迟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因为章羡央很会开发自己的身体。
“困困老师。”章羡央喊了一下,嘴角噙着笑,居高临下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