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还来不及问,就被他抵在门板上。
双手牢牢按着她的肩膀,瞇起的眼睛此刻没了笑意,视线紧锁着她雪白的颈线。
宗四郎低下头,呼吸灼热,像是在挣扎……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只要往前一点,就能在这不自觉的丫头身上「盖印章」,让她记住谁才是离她最近的人……
宗四郎的手还按在她身侧,指节因用力而微白。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逼进门板、还有点不知所措的花凌,心口那股闷着的火翻涌了一下,这几天大哥像幽灵一样老出现,礼貌、稳重、又偏偏靠太近。
他脑中很罕见地冒出两个极端选项:
a 维持绅士,退一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b 直接盖章,盖在最醒目的地方,让全世界都别想靠近。
他真的认真考虑了三秒,门外走廊传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又让那股竞争心往上一推,如果现在盖了,明天所有人一看就懂。
可另一个声音也在拉扯他:这丫头还什么都不懂,她相信你、跟着你,你要她变成你的标记物吗?
宗四郎咬了下后槽牙,在她耳边低哑地说:「听说有一种盖印章的方法,是盖在脖子上。」
花凌眨眼:「用印章盖在脖子上?」
他掀了掀唇角,像是拿自己开刀般丢出两个字:「听过种草莓吗?」
花凌思索几秒后,脑子里不争气地闪过了乙女游戏的cg画面,忽然整张脸啪地红到耳尖,急得用手掌抵住他胸口:「副队长你、你不要乱学!」
宗四郎低笑,笑意里却是打架过后的倦和克制,他盯着她颈侧那一块皮肤,明明只要再低半吋,就能留下谁都抹不掉的痕跡。
现在盖,问题解决一半。
他终于慢慢直起身,手指从她颈侧掠过,改成极轻地捏了捏她耳垂。
「嗯,不乱学。」他说,语气却沉得很认真,「现在不盖。」
花凌还在冒烟:「为、为什么要特别说现在……」
宗四郎按了按她的发顶,像把她乱跳的思绪按回去,瞇起眼笑:「因为以后可能要。」
他退一步,「这几天离他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他太靠近你。」
花凌被他盯得心口发热,只能点头:「好。」
宗四郎这才像真的松了口气,侧身放她过去,手掌却在她肩上停了半秒,像偷偷盖下了一枚看不见的印。
等她真的想要,就不是他自私的标记,而是两个人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