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他们走你的路了。」
他不是什么英雄,也从未真正想当什么伟大的人,只是现在他的办公桌上,堆着的是一封封来自家长的信件、改良战术训练的企划、如何降低新兵死亡率的演算报告。他会偷偷在深夜翻阅部下遗书,也会独自一人补完那些未完成的装备测试。
而是他真的,太怕再失去第二个、第三个「花凌」。
那年裂隙事件他失去了女儿,六号侵略战争也失去了那些他最珍惜的战友们。而今,他只想保住剩下的、那些他还能守护的后辈们。
「所以我只能变得保守、变得胆小、变得什么都不敢让他们碰……但我也只能这样了,女儿啊……爸爸,真的很怕了……」
他坐在那里,静静喝到月亮升起,手中的照片早被露水湿透。
他擦了擦眼角,起身收起毯子与瓶子,将照片小心包起放进怀中,就像把女儿再一次抱回怀里。
「爸爸先走啦~明年同一天……我会再来,还是会偷酒来喝的。」
他转身背影仍旧颓废,却多了一份沉沉的重量,他不是没走出来,他只是……还不愿意放手。
直到在会议看见她影像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