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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2 / 3)

到……」

沉霖渊的脸色瞬间沉下,冷意如潮水般压住全场。

「电话呢?打过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刘璟芜猛点头,呼吸急促。

「打过了……手机关机,定位也追踪不到。」他声音颤着,终于红着眼低喊出压在心底的疑问,

「哥!楚哥他……到底是以什么立场,站在我们这边的?」

沉霖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硬却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但绝对不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刘璟芜与严翼闻言,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藏不住的不安,却谁都没有开口。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沉霖渊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迈向门口,语气决绝。

话音未落,他脚步忽然一顿,胸腔像被人重击,耳边的声音迅速远去。眩晕猛然袭来,他眼前一片漆黑,身形踉蹌,在眾人面前重重倒下。

「他的症状,与段烬极为相似。」?观察室里,医生翻着病歷,手心却因紧张渗出薄汗。语气谨慎,字字压抑。

「但我们不敢轻易让他服药。况且……段烬的剂量,他自己一个人就已经勉强承受了。」

冷白的灯光下,隔着一层无声的玻璃,沉霖渊被死死束缚在病床上,皮製的束缚带把他紧紧的绑在床上,血脉因压迫而微微鼓起。他眯起双眼,目光如刀般逼人,齿关紧咬,脸颊线条因过度用力而绷紧,像是在强行压抑体内翻涌的某种失控,那股被逼至极限的克制,彷彿只差一步就会崩裂。

三声敲门,节奏轻缓却异常突兀,在紧绷的空气里显得过于「礼貌」,像是提前设计好的暗号。

门缝被推开,带进一线走廊冷白的光。

「不好意思先生,若您不是家属不能……」话音尚未落下,裴铭彦的身影已不容置喙地踏入室内。

他脚步优雅,毫不急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确定感。手指随意一扣,门便在身后闔上,将医生助理的声音硬生生掐断。那一声「砰」沉闷落下,整个观察室像被隔绝出世,剩下的,只是被压缩得发冷的空气。

「霖霖发病了,对吧?」裴铭彦的声音轻淡,像是温柔询问,却在尾音里暗暗牵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他唇角微弯,神情似怜惜又似欣赏。

刘璟芜眼眶泛红,怒意压不住地衝上来,拳头才刚抬起,便被严翼死死扣住手腕。铁一般的力道将他拦下,骨节相抵的瞬间,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焦灼。

「你对沉霖渊做了什么?」严翼冷声开口,眼神锐利如刀,却还有个名字,沉沉压在喉间没有说出,是宋楚晚。

裴铭彦探了探头,似欲窥见病床上的沉霖渊,却被刘璟芜毫不退让地拦在身前,视线被硬生生阻断。

「你倒是回答呀!」刘璟芜冷声呛道。

裴铭彦眸光在他身上流转,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猎物,又像在衡量筹码。片刻后,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声线低沉而从容

裴铭彦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话音一落,他顿了顿,又添上三个字,眼尾微挑,笑意带着刻意的挑衅:

似乎早已料到眾人会迟疑,他轻巧地抬起手里的黑色手提箱,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唇角那抹笑意更深,缓慢而故意地补上一句

「这里。可放着他们的解药。」

整个动作不疾不徐,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所有人的神经。刘璟芜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腔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他眼神死死盯着裴铭彦手中的箱子,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穿,却又被那两个字狠狠压制。他喉头滚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低哑颤抖

「你他妈的在拿命当筹码……」

严翼则沉默片刻,眼神冷冽地扫过箱子与裴铭彦的脸,像是在审视一场诡异的博弈。他的呼吸没有乱,却明显压低了声音,语气稳而冷

「裴铭彦,你很清楚我们没得选。」

他微微偏头看向刘璟芜,目光示意他按捺下即将爆发的情绪。严翼的声线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压迫感,像是在强迫眾人接受现实

「如果解药真的在里面,我们必须让他见霖霖……不管愿不愿意。」

刘璟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愤恨与挣扎,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了那箱子。但最终,他被严翼的冷静镇住,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犹如困兽般狠戾。

来到沉霖渊床边,严翼语气冷峻,眼神像刀般扫过裴铭彦,沉声道

「就十五分鐘,不会再多了。」

语毕,他果断转身,病房门扣上,隔绝了外头的声音与视线。空气随即沉了下来,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

沉霖渊缓慢睁眼,眼皮沉重得像压着铅。他意识模糊,却仍敏锐察觉到有人靠近。当视线逐渐聚焦,他看清来人是裴铭彦,那张熟悉又让他无法卸防的脸。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隻手忽然覆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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