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那小小的烛光微微摇曳,像在搔动着他的心,「记得这个愿望不能说出来喔,说出来就不准了。」
「噢。」
他闭起眼睛,双手在胸口互握,静静的许下了一个愿望。
须臾,他睁开双眼,吹熄了蜡烛。
「哇喔,生日快乐,李伯恩。」她又对他说了一次,「恭喜你又老了一岁啦。」
他接过那个小蛋糕,瞇起笑,真诚的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们决定在客厅切蛋糕来吃。
那颗六吋蛋糕看起来比想像的迷你一些,但两个人吃似乎仍然是有点负担,不过有蓓亚这个甜食控在,基本上要解决掉它,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他安静的在旁边吃着蛋糕,却发现旁边的那个聒噪的女子,今夜也异常的安静。
「在想甚么?」他保守的问道。
「嗯……没甚么啦……」她的回答也很保守。
好吧,这大概就是没打算要跟他摊牌了。
但他知道庄蓓亚这个人就是痚呴袂忍得嗽,不用逼问等等就会全部抖出来。
所以他也不急。
「话说……你觉得这家蛋糕好吃吗?」她意外地把焦点放回蛋糕上,「因为不知道你喜欢甚么口味,所以我觉得我身为主战力,应该可以选择我比较喜欢的?」
这甚么歪理?
伯恩不知道该吐槽还是该点头比个讚,所以他决定给个「嗯」作为回答。
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飘了过来,左手撑着脸,右手戳戳蛋糕,感叹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好无聊喔。」
伯恩眼皮掀掀,正打算为自己辩驳几句时,却又听见对方无奈地接了下去。
「可是为什么我就这么喜欢你呢?」
「咳、咳咳咳。」妈的,差点被噎死。
她递来一杯水,语气里略带一点责备:「你干么啊?这么大了,还会被蛋糕呛到。」
口气活像他老妈。
「……谢谢喔。」他决定不多说甚么,直接说声谢谢就好,免得尷尬。
「话说,你一个人住,晚上不会害怕吗?」她环顾四週,虽然格局跟她家一模一样,但却显得冷清许多,家里的家具也大多是冷色调,很符合乾爸乾妈的风格。
「怕甚么?怕鬼吗?」他笑。
「你不怕吗?」蓓亚皱起眉头,「我小时候跟我老爸在第四台看了一次鬼娃恰吉,差点吓死我老天鹅,从那天起我把我房间里的娃娃全都收起来了,一直到高中才放出来。」
「高中之后他们就确定不会变成恰吉了吗?」
「……」这是重点吗?这位大哥。
蓓亚对于这个继承了父亲水泥脑袋的男子,突然觉得即便是个大写的e人,大概也很难撼动他的句点王特色。
但没关係,她也不是挺在乎的。
安静点也不错,不然全家都吵得要死,也不是甚么好状态对吧。
她安慰自己。
「其实我觉得吧,鬼也没甚么好怕的,至少我看不到,所以他也伤害不了我。」他解决了眼前那份刻意被切得小小的蛋糕,顺便拿了张卫生纸替蓓亚擦擦嘴角的奶油,「你听过一句话吗?恐惧比利刃更伤人。只要你不怕,那些鬼就伤不了你。」
这甚么蛋生鸡鸡生蛋的推论题?
庄蓓亚觉得头有点晕。
她接过那张卫生纸,自己把嘴巴多擦了一下,「那既然你不怕鬼,干么还别着我妈之前给你的平安符啊?」
他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他放在玄关附近的黑色电脑包。
那黑漆漆的包包上,拉鍊锁扣上竟别着一个宫庙的平安符,特别惹眼。
「这是长辈的心意嘛,是礼物,不一样的。」他解释。
「还有这样的?我从没听过有人会把平安符当礼物的。」对于这番解释,她倍感荒唐,「你这样怎么搞的,活像一隻可怜的缺爱大狗狗,还是淋过雨的那种。」
缺爱的大狗狗。
他垂下眼帘,不发一语。
「你生气啦?」她戳戳他的手臂。
「没有。」他语气有点冷冷淡淡。
「你不要这样嘛,缺爱有甚么关係啊,这就是给我发挥的机会啊,我从小就得到很多很多爱喔,虽然不确定要怎么做你才能接收到,但我想应该是没甚么问题的吧。」她捧着脸,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只要你给我机会,就可以得到满满的爱喔。」
他抬起目光,那双漂亮的深色眼睛静静注视着她。
「给你机会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见招拆招吧?」
「没有具体的说明吗?你要先提案过才行啊。」
「……」
她真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要先确认过,真的是计划狂啊,谈个恋爱还要先写提案企划书的吗?
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活该你这个人快三十岁了还没谈过半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