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良久,高叶眼睛一亮,放下可乐跟扇子,站高二婶面前:
“二婶,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给你表演个节目”
高二婶:???
在高二婶疑惑的目光中,高叶高高跳起,落地的瞬间,来了个劈叉。
“二婶,我厉害不?”
高二婶:“”
摸了摸高叶脑袋,高二婶一脸担忧:“小叶,你这没受伤吧?”
“没啊”见高二婶终于肯说话,高叶脸色一喜:“二婶,我怎么可能受伤啊。”
“真没受伤?”高二婶有些不信。
“真没有,你看,我身体好着呢。”
高叶一个大跳,一个后空翻,又一个鲤鱼打挺式跃起最后,以一套全国第四套广播体操结尾。
高叶脸不红,气不喘:“二婶你看,我嘎嘎厉害。”
“就这身体素质,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的安全。”
“再说了,别说发誓不一定会实现。”
“就算是实现了,我要真被人弄宛北去了,以我的能力跟资历,去了也不是受苦的,我去了起码能当管理层。”
闻言,高二婶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
高叶都看愣住了。
他最怕的人是高二婶,而他最怕的事情是高二婶哭了。
不是,好端端的咋哭了呢?高叶挠挠头:“是我表演的不够好吗?”
一旁,高二叔默默开口:“你爹去边境前,也说了跟你刚刚一样的话。”
“当时也是站你这个位置,发誓说,以他的能力,是去宛北当高层的,最多一两年就能回来,到时候升职加薪。”
“结果现在十多年过去了”
高二叔欲言又止。
高叶欲止又言:“这这这一定是巧合。”
高二叔:“这话你妈也说过。”
高叶:???
“你爹走了一年后,你妈也要跟着去宛北,也是站在你这个位置”
看了眼高叶,高二叔叹气:“当时你妈说了跟你爹一样的话。”
“你二婶死活不同意。”
“说你爸当初也是这样,结果一年没个消息。”
“你妈就说,那都是巧合”
高叶:“”
沉默一阵,高叶突然发现,他爸妈十多年前,就把他的台词给说完了。
就像上学迟到一样,排前面的同学,把堵车,扶老奶奶过马路这些借口都说了。
他还能说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在路上碰到抢劫犯了,我那会路过,他们顺手把我抓去当了人质。”
“劫匪跟警察谈判完,才把我放回来上学。”
这话除了邓所,李局,赵厅他们信,其他人谁能信?
作孽啊!
坑儿子啊!
高叶叹口气:“二婶,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发誓了。”
“真的?”二婶收住了眼泪。
“真的”咬了咬牙,高叶脸色一狠,发誓:“要是我再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发誓,我每天都丢钱好吧。”
听到这话,高二婶瞬间就信了。
刚要说两句话,让高叶加固加固印象呢,就看到高叶一拍脑门:
“二婶,遭了,把正事忘了。”
“什么事?”高二婶问。
“咱们家进贼了”
“而且还是贼王级别的。”
高叶一脸怒气:“我辛辛苦苦存的一万多块钱,装箱子里放床底下,这么隐秘的地方,他都能找到! ”
“你那算啥?”高二叔站出来,骂骂咧咧:“都说狡兔三窟最安全了,我特么分三个地方藏私房钱,结果呢?”
“从空调到沙发,全给我偷了。”
“那可是我存了十年的私房钱啊!这都能下的去手。”
“啪!”
高二叔一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
“如果让我抓住是谁拿的,我非得剥了他的皮!”
高二婶:“是我拿的。”
“妈呀!”膝盖一软,高二叔险些栽倒在地:“老婆你真是的,拿小叶零花钱也不给我说一声。”
一言不发,高二婶冷冷看向高二叔。
“那啥”擦了擦额头冷汗,高二叔递给高叶一个眼神:叶啊,救叔一命,叔给你,叔给你
高二叔想了一阵,悲哀的发现,他身为二叔,一时间竟然没有拿的出,能够打动自己侄子的东西。
造孽啊!
一脸羞愧,高二叔破罐子破摔,示意高叶:叶啊,是不是一家人,就看这一次了。
高叶别过头去。
刚刚我求你,你爱答不理。
现在你求我,我高高挂起。
再说了,他刚把二婶哄好,正是降低纯在感,当透明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