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沿着蜿蜒的山径走去,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光斑,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错。
每走一步,白邑都能感受到小予手心的温度,心跳微微加速,像是被柔软又坚定的力量紧紧牵住。
小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轻声带笑:「真的要这个时候来看薄雪草吗?」
白邑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却带着一丝心底的悸动:「嗯…想让你看到。」
小予感到心跳加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瞬间对他如此动心。
他们来到那片薄雪草山地,枯黄的草地上稀疏地覆盖着还未盛开的薄雪草。
寒风刺骨,高山的冷意渗入骨髓,小予微微裹紧衣角,却掩不住眼里的期待。
但是,只见一片枯黄的枝干。
小予略带失望地低声说:「这就是薄雪草还没开花的样子啊?」
白邑轻轻点头,挥了挥手,像是想让天空下点雪。
小予愣了愣:「你…怎么了?」
白邑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上次的伤还没好,稍微有点痛。」
内心却暗自焦虑。
糟了…上次和玄青的交手还没完全復原,妖力不够…
莫桑蹲在旁边,尾巴甩动,心里焦急:怎么办…
忽然,天空飘起了细雪,落在枯黄的薄雪草枝干上,像白色绒花盛开一般。
白邑和莫桑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
玄青?
远处,玄青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笨蛋…」
然后转身离开。
白邑眼中闪过感激,心里暗自低喃。
谢了,兄弟…
小予的眼睛亮了起来,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笑得像个小孩。
白邑看着她的笑容,心底涌起一股暖意,仿佛时光倒流,蓝星和小予的影子重叠,他感觉灵魂被某种熟悉的温度包围。
他轻轻地从身后抱住小予,紧紧抱着,感受她的心跳与温度,也在此刻放下了心中所有的痛苦与自责,沉浸在这一刻的幸福里。
天色渐沉,山风带着微寒。
小予还在搔弄着狼形的莫桑,满眼亮晶晶的喜爱。
「莫桑长得好帅呀!」
白邑脸色淡淡,语气却明显醋味四溢:「牠就是隻狼狗。」
莫桑心里翻白眼。
哥,你这也算过份了吧。
「我好久没抱牠了。」
白邑立刻伸手,动作比语气更急。
「不行!」
莫桑尾巴甩得像电风扇。
可以可以!欢迎欢迎!
小予笑道:「莫桑看起来很高兴啊。」
「牠看谁都高兴,不用管他。」
莫桑无语。
哥,你真的有够小心眼。
莫桑顺势靠近,小予自然地张开手臂将牠抱住,那一刻白邑的胸口狠狠一紧。
白邑低声:「喂,你」
「莫桑好乖喔!」
莫桑在她身上蹭得像要融进去,白邑的笑意逐渐变成危险。
下一秒,他悄悄伸手——捏了莫桑屁股一下。
莫桑抖得像被雷打到,立刻挣脱。
「莫桑怎么了?」
白邑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能跳蚤咬了。牠不爱洗澡,很脏。」
哥,你这是人格毁灭!
小予心疼:「那我帮牠洗澡吧!」
白邑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不行!牠洗澡会把你弄湿!现在天气又冷,你感冒怎么办!?」
「可是牠有跳蚤会不舒服呀…」
白邑语塞,只能乾脆堵住她所有理由。
「真的不用!」
小予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太紧张了?
小予柔声:「没关係啦。而且你身体那么虚弱,你更不能生病啊。」
白邑怔住,被戳到了最柔软的一处。
他伸手抓住小予的双手,动作带着压不住的心急。
白邑低声:「小予……」
小予愣住,被他的眼神困住。
那不是生气、不是阻止是害怕她离他半步。
白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彷彿怕稍微放开就会洩出所有情绪。
「在我身边就好。」
那一刻,连莫桑都安静了。
一阵欢愉的相处后,山间静了下来,夜色悄悄落下。
白邑陪着小予沿着山路往下走,步伐慢得像是刻意在拖时间。
走到停车处时,小予停在自己的车旁。
白邑依依不捨:「真的不用我送你?我自己坐车回来也可以,不用担心我。」
小予笑了笑:「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回去。送来送去的…真的很麻烦。」
白邑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瞬的失落,但很快掩住。
白邑轻声:「不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