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苑内,赵有瑜也听说了阳都侯府掛起縞素,闹得沸沸扬扬,她去了琳瑯斋一趟,与谢应淮擦肩之时,分明见他还好好的,他在岭西的伤势应当也要好全了才是。
阿春说:「莫三叔来信说阳都侯拿玉珮去了一趟晚妆浓后便中毒了,回府更是直接吐血得下不了床,侯府门口都掛起了縞素,那沉鱼娘子的哭啼声还从祠堂传了出来……」
阿春顿了顿,几分迟疑,「娘子,那玉珮里不是有老家主的血吗?会不会侯爷是嚐了之后才中毒的?」
还笨到去嚐玉珮里的血?赵有瑜不可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气,难道是她小瞧了谢应淮了?不对呀,小时候明明是个聪明样。
那要是真嚐了那玉珮里的血可就真出大事了,玉珮里的蚀心骨剂量虽不多,却仍旧致命,当年谢蟠将军与先帝也是身强体壮的男人,也不会在中毒之后便毒发没多久便仙去了。
「让南岳准备一下,今夜与我一同探探阳都侯府。」她就要看看这谢应淮究竟在搞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