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我也不清楚。」他补了一句:「你问这个,不会吃醋喔?」
「不会啊,」我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轻松得连自己都相信,「都分手了,有什么好吃醋的?反正人现在是我的。」
那一刻,我真的非常有自信。宇皓学长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拱手:「好好好,祝福两位幸福美满,不用一直在单身狗面前放闪好吗?」
单身狗?我灵光一闪:「欸,学长,你喜欢怎样的女生?我可以帮你介绍啊。」
宇皓认真想了想:「长相顺眼就好,但要有个性、有想法。」
有个性?我突然打消了介绍君怡的念头。君怡跟我一样,性格里都缺了点稜角,我们就像草丛里的小白兔,总是在等着被猎杀,或者……等着被谁圈养。
「好啦,有适合的人选我再告诉你。」我笑着摆摆手,心里那点关于照片的小疙瘩,好像又不足为奇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个上班日,店长体恤大家,让我们七点准时打烊。我和曼琳开心地拍手庆祝,手里握着店长刚发的小红包,金额虽然不多,却是今年最实质的祝福。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往火车站奔去,夜里的风带着凉意,月台上挤满了赶着回家过年的人潮。
就在我站在月台这端等待时,无意间瞥见了那个很酷的女生—伍伊琳,就站在铁道的彼端。她戴着巨大的耳罩式耳机,眼神空灵地看着前方,即便不在校园,她身上那股自带发光的气场,依然让我一眼就能认出她。
她也要北上过年吗?看着她候车的方向,我们应该不会同车。
我看着她的侧脸,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搭。好在,我已经不再试着模仿她了。现在我觉得穿着舒适、像我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伍伊琳踏上了进站的北上列车,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我那股莫名紧张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下来。没多久,南下的火车也进站了。
我拖着行李挤进车厢,对照我的车票位置坐下。
火车稳定地晃动着,载着我往那个充满温暖的家乡—嘉义前进。虽然上次回去已经是阿妹离开的时候,但在那里,有我最爱的家人,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家。
在家时,也许是我太爱抱着手机傻笑,连爸妈都发现了我的不寻常。
「诗婷,对着萤幕笑得这么开心,是在跟谁聊天啊?」爸爸率先开口,妈妈也坐在一旁,一脸「这肯定有猫腻」的神情看着我。
我窃笑着,下意识地把手机关上,「就……朋友啦。」
我发现自己也是个臭俗辣,在学校要装不熟,回了家竟然连谈恋爱都不敢大方承认。
「你谈恋爱了吧?」妈妈从沙发另一侧凑了过来。
面对妈妈那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真的不敢再撒谎,有些羞涩地低声承认:「交了……一个学长。」
「长怎样?我看一下。」妈妈兴奋地伸头想看。
我点开了他的通讯软体,但他大头贴放的是一张背影照。
「怎么没放正脸,是不好看吗?」妈妈开始发挥想像力推论。
「没有啦,他长得蛮帅的。」我发现自己竟忍不住夸奖起他,脸颊顿时烫了起来。
「那身高有没有一百七?」
「他是篮球队的,大概有一百八吧。」
「那就好,」妈妈得意地笑了一下,「不然像你爸爸不到一百七,这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会嫁给他。」
「我的长处不在身高好吗?」爸爸推了推老花眼镜,不甘示弱地回嘴。
看着爸爸妈妈即便步入中年,依然能这样打打闹闹、开着彼此的玩笑,心里没来由地一暖。他们从高中一路爱情长跑到二专毕业,毕业后即结婚,如果连他们都不相爱,这世界上大概就没有爱情了。
我很羡慕,有这么好的父母当作我的感情教材。我们家很普通,并不富有,但他们从不吝嗇给我爱。
也因为在充满爱的环境长大,我才拥有去爱人的能力。我相信自己能把自己照顾好,也能和林家同从学生时代一路走到礼堂。至少那一刻,我是这么深信不疑的。
过年期间,家同转了一个「六六六」的红包给我,说是跟我分享喜气。这是我第一次收到除了爸爸、阿公以外的人给的红包,这份小确幸盖过了金额本身,让我觉得自己真的被他放在心上。
初四那天,我鼓起勇气问他:「初五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我想趁着饮料店开工前出游一趟,毕竟我们在台中时,约会的地点除了他家,还是他家。难得放长假,我好想跟他在阳光下牵着手散步。
毕竟台南到嘉义,其实不远。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把我安排的行程偷偷排演过一遍。
「我们家亲戚很多,过年期间几乎每天都有活动,真的走不开。」他说。
我握着手机,语气里藏不住失落,但还是努力表现出懂事的模样,毕竟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过年行程,我不该无理取闹。
「以后,我也带你去。」他随后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