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回来,小鸟游还真是“专业”,宴央保证再也不小看她了,她居然有这么周到的时候。
一切准备就绪,小鸟游撬开从内关闭的锁,带上宴央蹑手蹑脚进去。
屋内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下几片淡淡的光辉,给二人创造相对便于行动的环境。
“沙沙。”
翻身发出的声音在极静的房间内响起,吓得宴央差点弄掉手中的棒槌,再看小鸟游,多淡定,连停都不带停的。
宴央突然想起强微微父亲被整的事儿。
听说小鸟游是在观察完安保巡逻时间并破解门禁魔法后干成的,期间她还在通风管道里待了很久,为的就是在里面塞满羽毛和粉。
宴央以前不信,觉得小鸟游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现在信了。
小鸟游靠近主教,没转身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手势,表示按计划行动。
下一秒,小鸟游掀开主教的被子,宴央及时跟上,用黑布裹住主教的脑袋,尔后曲腿控制住他的上半身。
“唔!唔……”
主教登时清醒,像个上岸的鱼疯狂打挺,却被宴央牢牢摁住。
小鸟游双手拿锤子,兴奋地捶打他的脑袋:“瞧把你能的,拽,继续拽!看我不把你的头打爆。老东西,以后再欺负人试试!”
尖锐的声音堪比鸭子叫,要不是小鸟游及时调整音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引来周围的人。
经验真丰富,知道自己控制不住骂骂咧咧,所以提前准备好变声药剂。
宴央死死摁住主教。
小鸟游又打主教其他地方,背、腰、腹……几乎每个地方都打了或踹了几下,分配得还挺均匀。
“他好像没动了。”宴央提醒。
“死不了,最多晕了。放心,我下手有轻重。”小鸟游起身,“行了,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说完又朝主教的肚子踹了一脚。
宴央扯走黑布,环顾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任何“证据”后,喜滋滋地跟上小鸟游。
原来出气是这种感觉,虽然一开始有些忐忑和紧张,但出完气后是真的神清气爽!
有小鸟游带路,二人顺利地到来,顺利地完事,顺利地离开。
“呜呼!”远离那座院子后,小鸟游举着双手在半空滑翔。
变声药剂的药效还没过,她的嗓子还是那么尖锐,嘎两声,绝对是鸭叫。
“那个主教也太不经打了,废废的。”小鸟游直摇头。
“你跟谁学的这些啊?”宴央更好奇这个。
“啥?学啥?”
宴央冥思苦想,想了个相对合适的形容:“偷偷摸摸打人?”
小鸟游哈哈大笑:“这还用学吗笨蛋,以我的聪明才智,随随便便动动脑就有完整的计划了呀!”
好的,原来她的聪明才智都用在这儿了。
“哦对了宴央,我们去吃早餐吧,吃了回去睡觉。”小鸟游说,“有一家的早饭我惦记好久了,就是一直起不来,这次都熬到这个点了,不吃白不吃!”
刚好宴央饿了,想都不想便点头答应。
太阳慢吞吞地从远方升起,橘黄色的光芒一点点抛洒在大地上。两个人欢快地飞在半空,迎着朝阳前行。
主教被打, 发誓要把幕后黑手找出来,此事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闹得很大。克里加尔的母亲知道儿子跟主教的女儿在同一队伍,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克里加尔坐在长桌的一边, 对面是宴央和小鸟游, 三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吱声。
最后,克里加尔叹了口气,说:“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身为队长,克里加尔并不支持二人的做法,但做都做了,没必要逮着她俩骂一顿,反正他也看不惯主教,反正被打的是主教,反正她俩没被发现。
联系最近的事情仔细想想,主教应该能猜到打他的是谁,不过只要宴央和小鸟游没留下证据, 主教就不能在明面上对她们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