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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2 / 3)

不能不问。

江临歧忍不住挑眉:“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南朝高层大多知晓,你还记得坞外不远,那座佛寺里的少年么?他叫刘钧。”

一瞬间,谢颂脸色铁青,嘶声道:“当年那个被关在佛塔里的小子,居然是崇明太子?”

……

谢颂在马车上,拳头都掐入肉里。

当年,南朝想要起兵北伐收复失地,结果大败,兵马尽散,他在战场上被俘虏,做为奴隶,辗转在广阳王麾下立足,本以为自己已经打拼得很好,但没想到,谢家居然崛起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阿若救下的那个小子,居然就是那位下落不明的先帝太子!

他当然知道那个小孩,和弟弟差不多的年岁,被关在塔里,秋冬也是单衣,瑟缩成一团在窗后,只能看到一对安静地的可怕的眼睛。

一时间,他骤然明白阿若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大危险,悄悄给他送些御寒的稻草还有食物。

他早就知道那个小孩是崇明太子?

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早知如此,他哪里还会去参加北伐,一定会想办法留下,到时,功高莫过救驾,只要太子登基,他就可以代替族叔,成为徐州刺史!

一时间,他心痛如绞,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为何命运对他如此不公!

明明这些,甚至连阿若都是他的!

郭皎在一边也听得花容失色。

她毕竟也算有些身份,对南朝的消息算是有所耳闻。

当年,渡江南下、重立南汉的皇帝刘兴病死,其长子刘昌匆忙继位,立嫡长子刘钧为太子,然而,刘昌在位不过三天,便突然暴毙,太子刘钧下落不明,于是,权臣陆韫支持刘兴次子刘彦为帝,继续权倾朝野。

天下人都知道,刘昌之死必然是他弟弟刘彦和权臣陆韫干的,也觉前太子刘钧必死无疑。

谁能知道后来的事会那么魔幻。

刘彦登基后,长子在立为太子后三个月便去世;次子立为太子后,一个月便病死,好好一个家,半年就绝后了。

陆韫要求过继旁支宗室为太子,刘彦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觉得因为他害死亲兄长,德不配位,所以上天惩罚他,才让他绝后。

若是让给旁人,他有何颜面去见辛苦重立江山的父亲?

两个儿子的死去给刘彦造成重大打击,身体很快垮了,四年后去世,临死前,给陆韫和众大臣说,当年是他犯下大错,所以要将皇位传给刘钧,这样,他就算去了地下,面对父亲兄长,也算有话可说。

刘彦没杀侄子!后来,陆韫居然立了刘钧为帝!

这个消息,当时天下震动。

这个林姑娘,到底是在其中做了什么?她怎么做到的?

我真的要和她斗吗?

感觉不太妙 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看着谢颂夫妻一路上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徐州从事钱弥忍不住露出一点不屑。

他加入主公麾下时,这个谢二郎已经是一座牌位了,成为初创团队里的传说人物,天天听他们“若谢哥在,绝不会如此”,所以这次专门过来瞻仰这位“绝不会如此”有多厉害。

也不需要怎么去对江临歧这些老人出言嘲讽,只需要在他身边跟着,不时用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看这位“绝不如此”,再看看江临歧,再露出一点“哇喔”的表情。

就足够这位江从事破防破到掩面而去。

啧,老江还搞谍报呢,真是没有一点城府,这就跑了,都不让他多爽一会。

看着老江那几乎要抗着坐骑跑路的姿态,钱弥的娃娃脸上露出鄙夷,转头却是看向谢颂夫妻:“请吧,最近官道难行,车队想去淮阴,还需花上日呢。”

谢颂还在沉浸在无尽懊悔中,倒是郭皎起了另外的心思——那位姐姐要是有朝廷皇帝当靠山,自己那位只是青州土霸王的爹爹,好像就有点不够看了。这女人比的就是娘家,她还是早些知晓姐姐的喜好,看能不能讨得她欢心。

而且……

她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魂不守舍的丈夫,自己真的要跟他一起去见那位姐姐吗?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小草,卷入了什么了不的千军万马的战场,想跑怎么办?

天啊,这男人看起来好靠不住,还是我自己先想想办法吧。

……

郭皎把小孩交给婢女抱着,下车骑马跟在钱弥身边套起了近乎,她指了指不远的茶棚:“钱从事,辛苦您一路陪同,妾身与车马要停下暂歇息,可否请您一起来喝杯茶水?”

路边的茶棚是木架搭成,上有麦草编成的顶盖,土灶大锅,几张桌子小凳。

钱弥自然同意。

“妾身见钱从事气度不凡,芝兰玉树,不是出自哪家大族?”郭皎温柔问。

“淮阴流民,”钱弥淡定道,“无家无族,只是出自淮阴书院。”

郭皎顿时了然,轻声道:“原来如此,早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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