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你去看?反正遥幽还在睡觉。”
陶梅对王族的敬畏之心经昨日一役之后更加深固,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才不要,太子会不高兴的。”
“师兄脾气很好的。”瞿无涯继续怂恿她,“他不会生气。”
最多把他俩放上黑名单,在其他事上小小地报复回来,但师兄都要走了,等他回来估计都不记得这事。
陶梅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
“哪有,我会害你吗?”
“你是不是很开心?”
这一问让瞿无涯怔住,好像真是这样。他笑容绽开,“对啊,我抓到了葛沃,当然很开心。”
陶梅往石桌一坐,单脚踩在桌上,手搭着膝盖,“看见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我之前一直担心你在圣都被欺负,想着你一个从南州村来的穷酸小子,和那些圣都名流在一起,他们肯定要看不起你。”
“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对一教学。”
“哈哈哈!”瞿无涯乐不可支,“是这样的,皇家的圣文院里面都是各家贵子,不过也有很厉害的老师。”
“我当时还想,要是进了圣文院,有人愿意收我当徒弟吗。”
“诶,我跟你说,我发现一件事,遥幽很有钱,你知道吗?”
瞿无涯摇摇头。
“就是我们不是要来圣都吗?需要盘缠,遥幽一言不发地拿出一袋金叶子。”陶梅表情夸张,不可置信地道,“我问他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多钱,他说不记得了。”
“他竟然说不记得了,肯定是在敷衍我。”
还未等瞿无涯回应,一道声音先响起。
“无涯。”
陶梅犹如受惊的兔子窜下桌子,规规矩矩地站好。
“师兄?”瞿无涯有点吃惊,“有什么事吗?”
“尽管我要离开圣都,但你的文化课还是一样要上。”轩辕琨笑道,“圣文院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不必日日去,每月按课程安排去上。你给我一个新名字,我便报上去。”
凌友一如往常地跟在轩辕琨后半步。
圣文院?瞿无涯心想也是,就师父那样,教武功都简单粗暴,哪有耐性去给他讲述理论。
“那,叫瞿涯?”
轩辕琨:“”
瞿无涯被看得发毛,咳嗽两声,“我,我一下想不出。”他求助地看一眼陶梅。
陶梅低头不语,乖觉的模样。难道她就想得出了吗?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就取单字知。”轩辕琨叹气,靠这小师弟是没有主意的,“姓就跟着师父,张知。”
瞿无涯脑中转了一圈,“张?师父姓张?”
“是的,师父本名张晓觉。张家么,虽没有四大家族那么鼎盛,在圣都也是叫得上名号,给你的身份是张家外系子弟。”轩辕琨突然笑了一声,调整呼吸,极缓地道,“假如你有人问你是不是师父的私生子,你嘴上否认掉就好了,一定要大声告诉他们你不是师父的私生子。”
瞿无涯狐疑:“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我已经和师父说过,这种事越解释越黑,她就算不乐意也没用。不然,你的身份不太好安排。”
好可怕,瞿无涯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得罪轩辕琨。
轩辕琨看一眼陶梅,问道:“你一个人上学会不会不适应?你朋友想上学吗?”
“我吗?”陶梅被点名,一指自己,有点吃惊,她求助地看一眼瞿无涯。
瞿无涯避开她的目光,难道要他决定她的想法吗?
“还有另外一位朋友,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安排你们入学。”轩辕琨语气温柔,“你和无涯是同乡,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