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可要害怕死了。
两人走了,没伴的纪向晨和林叙白理所当然地站在一起。
纪向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林叙白想了想,“没想到我们的衣服居然选成了同款。”
纪向晨撇撇嘴,“本来就是最畅销的。”
他当时就看中了那个展柜里的了,至于穿的人多也无所谓,他理所当然地该是那个最帅的。
他得意地拽了拽小领结,然后察觉到什么地抬起下巴,“你该不会是故意找话题和我聊天吧。”
林叙白一顿,显然没想到向晨这么直白。
“是这样没错。”
纪向晨也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切’了一声,但光单字也表明不了他的态度,“我都听昭然说了他老看他的事了。”
很吓人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林叙白长了一双黑沉沉地眼干嘛,看人总觉得阴恻恻的。
尤其人还不怎么阳光。
“对你也造成困扰了吗?”
“那当然!”纪向晨左看右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有些话他需要和林叙白说明白。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俩能像普通的兄弟那样吧?”
林叙白骤然抬眸,他在想,“为什么,不可以?”
“从你把我妈妈的行为误会成恶意的时候就不可以了。”
那时候妈妈为了林叙白不被嘲笑,关注林叙白的时间比关注他的时间还多。
结果林叙白还觉得妈妈是后妈的虚情假意。
从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就不能和亲兄弟一样了。
这种兄弟之间的隔阂是破不开的。
林叙白笑不出来,但他此刻也想从哥哥的角度去说一句,“向晨,你长大了。”
“那还用说。”
纪向晨很自得,他这阵子的学习可不是白学的。
“但如果我们不是兄弟,那很有可能就是关系不好的仇人了,你做好和我为敌的准备了吗?”
纪向晨有些许炸毛,“有你这样的吗?”
兄弟做不成就改用威胁得了?
林叙白点头,“我就是这样的。”果然和睦的兄弟相处或许对他们俩确实没有用。
一直以来他在人面前扮演的确实都是恶人的角色。
包括先前让他站在沈叔叔这边也是。
都是用的威胁。
纪向晨咽了下口水,他当然知道林叙白的聪明,他昂起下巴颇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所以你想干嘛?”
林叙白没正面回答他,他说这话自然也有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