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皱了皱眉,脑子里有跟沈国栋当时一样的疑惑。
陈建国怎么会这时候来北城?
兰桂英抽空瞪了沈国栋一眼,“你个臭小子,你找不到话说了?
看见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好事儿吗?
你要拿出来恶心你姐?”
沈国栋立即解释道:“娘,不是。是我觉得陈建国这时候出现在来北城的火车上很奇怪。
而且还有更奇怪的事,我当时正好碰到乘务员查陈建国的车票。
他现在连名字都改了,不叫陈建国了,叫霍卫东。”
兰桂英听了,直接就啐了一口,骂道:“什么忘本的玩意儿,改名就算了,居然连姓都改了!”
沈如意眸中更多了几分深思。
现在这个年代户籍制度不完善,改名字还不像后世那么困难。
基本上只要去公安部门申请就能直接改名。
但一般人就算改名,也不会把姓一起改了。
陈建国改名换姓的来北城,他是要干什么?
沈国栋这时候拿自己的猜测问沈如意道:“姐,你说是不是组织上有什么秘密任务派给陈建国?
之前组织上给他的那些身份都是掩人耳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改换身份?”
如果是上辈子的话,还真有这种可能。
因为上辈子的陈建国,一直都是组织上重点培养对象。
但这辈子,沈如意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毕竟这辈子陈建国做的那些恶心事,不是组织上安排的,他品行不端,作风不正也是事实。
组织上不会煞费苦心给这样一个人改换身份,再派重要任务给他。
沈如意一时之间对这事儿也没什么头绪。
但她突然想到陈建国汇给她的五千块钱。
据她所知,陈建国转业到西北劳改农场工作之后,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块钱的工资。
陈建国突然从哪儿得到的这么多钱?
还改换了身份来北城?
沈如意想了想道:“国栋,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我找机会跟爷爷说一下,看要不要给组织上上报一下陈建国的反常情况,交给组织处理。”
沈国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前两天楚老爷子就已经在惦记着要带沈如意去吃北城的特色烤鸭和铜锅涮肉。
但因为楚长风兄妹这事儿被耽搁了下来。
今天正好给兰桂英和沈国栋接风。
楚老爷子就让小付去全聚德打包了一只烤鸭带上去东来顺吃铜锅涮肉。
另一边,楚长风在新家那边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一会儿行李之后,就借口他得找楚长平,把家里活儿扔给张婶儿出来了。
他刚游荡到东来顺外面,就看见老爷子带着沈如意和楚杰母子俩,还有另外两个人进了东来顺。
绿茶楚长风的野心和算计
楚长风眼里的怨恨瞬间更浓了几分。
他们在老东西那儿也住了三天了。
这三天,顿顿都是张婶儿做的粗茶淡饭,恨不能连荤腥都不见一点。
现在刚把他们支开,老东西就带他们出来吃大餐。
哼!
老东西偏心成这样,简直就该死!
楚长风在街上游荡了几圈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北城看守所外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守所,眼里同样有压不住的恨意。
他之前是一点儿都不怪他爸妈的,觉得他们只是时运不济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但是这两天在老爷子那儿,他明白了,他最应该怨的人就是楚华柏和白如君。
要不是他们蠢,他们家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凡他们稍微聪明一点,也应该知道要做两手准备,把白家和楚家都笼络好。
而不是傻叉一样只跟一边绑在一起。
楚长风怨恨的看着看守所的大门,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就在他把满心的怨恨消化掉,准备离开的时候。
楚华松从看守所里出来,正好看见了他,“长风,你妈不是把你送到你爷爷那边去了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
楚长风急忙朝楚华松跑了过去。
他看向楚华松,瞬间眼眶都有些微微的红了,“大伯……”
楚华松看见他那模样,就皱了皱眉,严厉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哭什么哭?
有话就直接说!”
楚华松之前也收留楚长风兄妹三人住了一段时间。
说实话,他对这兄妹三人也挺看不上的。
一个个的都被宠坏了。
不像峥嵘那时候。
峥嵘自小读书习武都十分刻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来不喊一句苦一句累。
十六岁就正式入伍,入伍之后就因为突出的能力被部队领导看中,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