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必回。
到时候我想办法回去,再上战场上杀敌立功,我就又能回去!
玉珍,你相信我,你快跟我说说,你梦里还梦到了一些什么?”
陈建国越说越激动。
苏玉珍眼神闪烁的看向陈建国。
她眼里早已经没有了对陈建国的情意,只有权衡利弊。
在西北这边农场劳改,虽然冬天可以猫冬,要少干一季的活儿。
但是这边风沙大,又苦寒,土地贫瘠。
他们这些犯人开荒种地,每天累得直不起腰来。
陈建国不管怎么说,也是这里的管理人员,她跟他缓和一点关系,至少能分到一些轻松一点的活儿。
她在陈建国期盼的眼神中,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脚下踉跄一下。
陈建国赶紧扶住了她,“玉珍,你怎么了?”
苏玉珍习惯性的眼里蓄了泪,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建国,“建国哥,我头好晕。
我好累,肚子也难受,我没力气了,想不起来那个梦里还有什么……”
苏玉珍话音未落,人先晕了过去。
陈建国连忙抱着她去找医生。
苏玉珍紧闭着的眼睫闪了闪。
陈建国既然想从她这里得到信息翻身,那她就先利用陈建国改变自己的处境。
陈建国也要高考
“医生,她的身体怎么样?”陈建国紧张的问正在给苏玉珍检查的医生。
苏玉珍晕倒虽然是装的,但她在经历之前的事情之后,身体亏空却是真的。
医生实话说道:“陈同志,她生产之后没坐月子,没注意调养,身体亏空,需要好好调养。
但是咱们农场这边条件有限,药物也匮乏,再说她一个劳改犯,家属也未必舍得花钱给她调养。
您还是把她带回去,让她歇一会儿,后面再安排活儿就给她安排稍微轻省一些的,让人能好好活到刑满释放就行了。”
医生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在提点陈建国了。
虽然这些人都是犯了罪才来劳改的,但毕竟没有被判死刑。
要是人死在了农场,他们这些在农场工作的也免不了麻烦。
陈建国自从来了之后,就刻意避嫌,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和苏玉珍是夫妻。
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