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追了上去。
“建国啊,娘刚才也是太担心玉珍和光宗了,有些太冲动了。
娘刚才想了想,你说得对,这局子里毕竟是公家的地方,也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咱们应该回去慢慢想办法。”
陈建国眼角的余光睨了徐爱兰一眼。
他自然知道徐爱兰真正想捞的就只有苏光宗一个,她是根本就不在乎苏玉珍的死活的。
因为对她来说,苏玉珍就是一个血包。
而到了现在这一步,苏玉珍这个血包已经算是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了。
以前陈建国还很看不惯徐爱兰,因为他心里很为苏玉珍打抱不平,觉得徐爱兰这么对苏玉珍不公平。
但是现在,他目光闪了闪,觉得徐爱兰这里,可能是他能跟苏玉珍好好离婚的唯一突破口了。
徐爱兰这时候小心翼翼的问他道:“建国,咱们家也就只有你最出息了。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娘也只能指望你了。
你有没有去找过部队里那些首长,求首长帮帮忙,把玉珍和光宗捞出来啊?”
“你去跟首长好好说说,这事儿咱们虽然有错,可咱们又没有自己对沈如意做什么。
再说了那沈如意也没受到啥伤害,公安那边也是不讲道理,直接就把光宗和玉珍给抓起来了……”
徐爱兰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甚至抱怨起了公安。
陈建国趁机说道:“娘,其实我已经把我能求的首长都求过了。
但这种事情,主谋的罪名不小,而且我跟玉珍是夫妻,她犯了罪,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现在能保住自己,并且把玉珍救出来就算不错了。
光宗那边,我实在是……”
他一脸为难之后,又安慰徐爱兰道:“不过娘你放心,这事儿光宗就是个从犯,他顶多也就判个一两年就回来了。”
楚峥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徐爱兰一听苏光宗要去劳改,顿时不行了。
她也不敢跟陈建国闹。
只是脑子微微一转弯,就琢磨出办法来了。
她试探的跟陈建国说道:“建国,你刚才也说了玉珍才是主谋。你能把玉珍捞出来,肯定也能把光宗捞出来对不对?”
陈建国一脸为难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娘,我捞玉珍出来都得拼上我身上这身皮,哪儿还有能力,哎……”
他苦笑着,嘀咕道:“玉珍和光宗做出这种事儿,我本来就要受不小的牵连。
能把玉珍捞出来,已经是我最后的能力了。”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徐爱兰听见。
徐爱兰转了转眼珠子后,有些激动的拉着他问道:“建国,你被这事儿牵连,不就是因为玉珍是你媳妇儿吗?
要是她跟你没关系了,你不是就不用受牵连吗?
你不受牵连,你就还是军官,把你弟弟弄出来不算什么难事吧?”
陈建国眸底的光闪了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