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把刚在商店复印出来的收款码怼到老头脸上。
“给钱!!!”姜黄倔强地朝着老头强调道。
“好!我给你!!”
废物老头这个时候也不管了,他十分迅速地掏出手机将钱给猫猫转了过去。
242 块。
“那六块钱是手续费,你满意了吧!”老头放下手机后,抓起扫帚把姜黄与司岚赶了出去。
啷!回收站的铁门被老头锁上了,已经想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司岚根本来不及冲上去抓住他。
阴阳秤,假/钞,违规手续费,一个回收垃圾的破烂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
“我%%……”
司岚两只手抓在满是锈的铁门上,他透过缝隙能看到那个老头正一脸晦气地处理这他们带来的那两大编织袋,一边用脚踹,一边嘴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土话版本的脏话。
“你给我等着!老东西,我现在就打电话。”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鸟气的司岚快气疯了,抓起电话就往打向一个号码:
“喂,给我调推土机过来,不要问我多少,全部,全部你听得懂吗!喂!”
“你挂断电话干什么。”
“好啦,我们已经拿到钱了不是吗?”
姜黄在前面拉着司岚走 ,天边上的夕阳把姜黄的声音照得很柔和。
“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他那么做完全就是在欺负我们,这不是钱的问题。”
司岚追上拿着他手机就跑了的姜黄,向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司大明星对猫猫一会强硬,一会软弱的态度表示很不理解。
没有经历过现实困难的孩子往往对于正义有一种几乎偏执的执着,司岚也不例外。
“听着,我们不能放着那个家伙不管,我现在就要联系律师,然后我们就可以……唔”
喋喋不休的正义小子被猫猫用一根豆沙冰棒堵住了嘴巴。
豆沙冰棒,一块钱一根,不贵但是很甜,能堵住孩子的嘴。
“现在是休息时间了。”
姜黄带着司岚找到一处草坪,两人看着夕阳吃着绿豆沙冰棒。
“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以前我也不仅靠着捡垃圾过日子,偶然还是有工作的。
海城郊区偶尔会有拍恐怖片的剧组去拍摄取景,我可以趁机过去当个群众演员什么的。
有时候剧组也会有招长期演员,但他们只要黑猫,像我这种橘色的猫猫一般过不了面试。”
猫猫随意地跟司岚说着他以前的事情,想到哪里说道哪里。
“在碰壁了几次之后,我就知道了一个道理,黑猫也是猫,他们有自己的工作,那么橘猫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工作。
但找工作这种事情是需要运气的,不是每一个橘猫都有自己的小猫碗与一个不会坑人的垃圾回收站的。”
“所以……”司岚不断回顾着姜黄的话,试图从中找到姜黄不与老头计较的原因。
“所以这是你的一半。”
叮铃,125块的到账消息出现在了司岚好几万块钱的屏幕上,他转头看向姜黄,姜黄也看向他,猫猫朝着他歪歪头:
“所以,只要钱到账就好了,我们一人一半就好。”
在带着倦意的晚风中,司岚清楚地看到,夕阳在他的眼睛里满满融化开来。
司岚的出身是极其优越的,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也不过分。
司企重工,其旗下包括三十二个中小型工厂,四个大型产业园区,主要涉及领域是在大宗货物的开采与出口上。
用简单一点的话来说,司岚家里是开矿的,除却社会性质的几处矿产之外,司岚家在非洲南部真有几处金矿。
所以,司澜出生的时候含着的钥匙含金量真的很高。
比某大福的九九k还要高。
富贵人家的生活普通人很难想象的,在邻家小孩还在唱山的那边有多少蓝精灵的时候,司岚唱的是……
“人生啊~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有时候明明很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