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看卿卿一边被透明的夫君欺负,一边自己给自己……”
“可惜夫君没办法开乾坤境呢,如果你能开的话,呜……不止舔那里,只要夫君想看……”
他叼起早已被浸透得芬芳一片的肚兜,挤压着贫瘠的地方,吐着舌尖腻声讨好自己的丈夫:“这里也可以……”
“只要夫君喜欢……卿卿什么都愿意……”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所以,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那藏在香艳情事之下的真心,炙热得宛如最灼眼的骄阳。
玄冽没有读心术,却深知白玉京的一切惶恐,失去形体的血山玉却将最轻也是最怜爱的吻献给他年少可怜的爱人。
【不用惶恐,也不必为我落泪。】
【不论千难万险,哪怕刀山火海……我也会回到你身边。】
【我会永远爱你,卿卿。】
阶下囚
经过一番安抚后,小蛇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那种连身心都尽数交付出去的交融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彻底抚平了他忐忑不安的心扉。
于是,白玉京忍不住变回蛇尾,餍足地埋在丈夫怀中,半闭着眼享受着平静与余韵。
他甚至在晕晕乎乎的幸福中软软地宽慰着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事情当真滑向深渊,只要能赢下一切,玄冽便能重新回到他身旁。
而他绝对不可能输。
思及此,幸福的小美人终于露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眼底含着潋滟的痴意,黏糊糊地挤压在无形的血玉上。
其实除了交融之外,白玉京之所以能这么放松,还是因为灵契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那种可以肆意掌握爱人,连心声都能轻而易举窥视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通天蛇的占有欲。
昔日因为被玄冽隐瞒而产生的症结,眼下彻底被灵契抚平。
白玉京从不质疑玄冽对自己的爱意,但此刻,他却对丈夫对自己的爱产生了更深一步的动容。
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呢?
白玉京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便被那种莫大的幸福包裹着,沉甸甸地向深渊坠去。
小美人含着甜腻又浓烈的爱意轻声道:“夫君变回来抱着卿卿。”
融化的血玉缓缓聚合,于无形中再次变回了他那个英俊寡言的丈夫。
不过,方才流淌的血玉给他带来的情事看似香艳扑鼻,实则并没有那么激烈。
眼下,白玉京有些食髓知味,但又因为腹中的蛇卵不敢轻举妄动,最终他只能绵软地靠在玄冽怀中,摸索着对方身上那道看不见的疤痕,轻声呢喃道:“等我生完宝宝,我就要……”
【就要什么?】
小美人低头埋在玄冽怀中,含着痴意道:“我就要用灵契把夫君关起来,让你一直保持着……状态被我使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疏解。”
玄冽闻言霎时没了声音。
娇纵的小蛇还以为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恐吓到了对方,于是忍不住翘起了尾尖。
然而,正当他在对方身前画着圈,打算继续再“恐吓”几句时,脑海中突然浮现的画面却把他吓得炸了鳞片,当即卷着那人的脖子骂道:“是我把你关起来骑,不是你把我关起来……!”
然而他只是空口制止,玄冽根本不以为然,白玉京见状恼羞成怒,当即启动灵契:“不许再想了!”
灵契着实好用,一经启动,白玉京脑海中那个被人关在金笼里还用绳子吊着欺负的小蛇终于不见了踪影。
尝到甜头的小美人突然眼睛一转,贴在玄冽怀中,腻歪着撒娇道:“喊声主人听听。”
【……主人。】
蹬鼻子上脸的小美人紧跟着便命令道:“想象出一副你被卿卿关起来骑的画面……快点!”
白玉京俨然是把玄冽当成了某种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话本,想看什么就命令对方想什么。
玄冽想象出来的画面异常鲜活且富有层次,就和真的一样——显然他自己也不是不愿想。
“不行,你都被关在笼子里了,你要表现得不情愿一点,不要老是乱弄我。”
“都被关在笼子里肯定是男宠了!喊主人,不许喊卿卿!”
“夫君,我要看你的腹肌,你别总是把视线落在我的屁股上……都说了别再看我的屁股了!”
即将第二次生育的小蛇因为吃不到,所以对玄冽的要求格外严苛,只恨不得要求玄冽把他的心声给反向复刻出来。
玄冽也并不恼,反而拥着他,按照他的要求纵着他胡闹,就那么一直耳鬓厮磨到了天亮。
当白玉京意犹未尽地穿好衣服时,凤清韵已经按照约定,在仙宫内再次打开了时空裂隙。
两人赶到仙宫后,他特意又交给了白玉京一枚新的仙种。
“先前那枚花种是我支蔓所生,种下之后实力仅可比肩合体,这枚花种是我本体所生。”凤清韵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