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容易才改过来的习惯……
倒霉的小蛇遇上了朝令夕改的丈夫,好在不到一晚上养出来的那点端庄本来也就没多少,舍弃起来无比方便。
身后人掐着他的腰贴上来的一瞬间,隐隐期待了良久的小蛇便立刻原形毕露了,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一截殷红柔软的舌尖。
“……”
等等,不、不对……!
白玉京突然回过神,抓着被褥颤抖着回眸惊呼道:“夫君,长生佩还在——!”
玄冽居然深深地看着他,冰冷而恶劣道:“含着。”
“……!?”
白玉京还想辩解,却被人掐着下巴蓦然扭过了脸。
猝不及防间和留影中已经被欺负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对上眼,可怜的小美人霎时被吓得松了灵心。
“啧。”
不知道是哪个玄冽发出的不满声,白玉京却仿佛被教训出后遗症一般,霎时收紧了腰肢,然后,下一刻——
“呜——!!”
小蛇模样的长生佩和先前圆润的玉镯不能同日而语,骤然碾压过去带来的刺激,简直能用灾难来形容。
更不用说,在长生佩之后还有更加让人绝望的惩罚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一起……好欺负蛇……呜呜……
崩溃的泪水霎时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偏偏身后人还在此刻命令道:“不许闭眼。”
王八蛋……玄冽就是王八蛋……
白玉京在心中把自己恶劣的丈夫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异常乖巧地睁开双眼,失神地与昨夜的自己对视着。
“镜面”两侧,两张一模一样又美到惊世绝伦的容颜几乎贴在一起,一方强忍失态枉做端庄,另一方则已经露出了乱七八糟的表情。
双重的视觉冲击带来了一种倒错般的惊世香艳,只一眼便能让人血脉偾张,彻底丧失理智。
白玉京羞耻得根本不愿和自己对视,偏偏昨晚的自己丝毫不知情,还在画面中绵软地喊着爹爹,晃着腰求对方垂怜。
“啪——”
那道熟悉的巴掌声再次传来。
这下子再无处遁形,现实中的白玉京闻声竟也跟着一颤,好似他自己也挨了一巴掌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原本微微发凉的长生佩竟骤然变得炙热起来,宛如再藏不住的滔天妒意,滚烫得烙印在他的心脏上。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差点昏过去,再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床褥之间,连腰也软了下去。
身后人却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肢,无比“残忍”地悬在空中,一字一顿地质问道:“卿卿是不是很羡慕昨晚的自己?”
崩溃的小蛇闻言立刻摇头,当即啜泣着求饶起来:“卿卿没有……夫君、爹爹,爹爹饶了卿卿吧……”
可就在此刻,留影中又落下了清脆的一掌。
留影中的小美人和现实中的小美人几乎同时一颤,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端庄神色霎时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这下子,先前的所有求饶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可怜的小蛇一时间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经受着昨晚的教导,另一个却在经受着今晚的惩罚。
他甚至已经逐渐分不清留影与现实中的玄冽了,仿佛当真有两个丈夫在同时拷问着他的忠贞,责问着他的真心。
“舌尖收回去,卿卿。”
“舌尖吐出来。”
“不许迎合,不许塌腰。”
“灵心要掉出来了,把腰塌下去。”
……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该听谁的?自己又该先满足哪一个丈夫?
通天蛇的天性让他羞耻得责问自己,却又放不下任何一个夫君。
呜、呜……他是条既不忠贞又不中用的小蛇……连两个夫君都没办法同时满足,那他又什么资格同时拥有两个夫君呢?
在本能的拷打下,任何一个丈夫的命令白玉京都会听从,这就导致前后截然相反的命令把小蛇逼得近乎崩溃。
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终于变成了一团幸福又空空如也的浆糊,任由丈夫灌输着各种不道德的理念与常识。
过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快要失水的小蛇软软地吐着舌尖,玄冽的声音再次于他耳边响起,不过这次却不再是命令,而是陈述:“卿卿饿了。”
……我饿了吗?
已经失去所有理智的小蛇反应了良久,才非常诚实地顺从本能道:“卿卿还不饿……”
玄冽闻言却断然道:“不,你该进食了。”
湿漉漉的小美人一怔,竟然用那浆糊般的脑子理解了丈夫的意思,随即乖巧道:“卿卿该进食了,求夫君喂饱卿卿……”
说着他竟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
那枚享受了整场的长生佩终于滑腻无比地掉在了床榻上,白玉京见状擦都没擦一下,便直接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