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甚至都没敢细想,某处便不受控制地涨了几分。
“……!”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白玉京面色爆红,连忙捂住妙妙的耳朵羞恼道:“你不要老是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
不明所以的小天道在他手心中眨了眨眼。
“……”
玄冽感觉自己应该被白玉京可爱得笑出来,可他眼下不知道该怎么笑,只能抬手摸了摸爱人的头顶:“我是怕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失忆的我会冒犯到你。”
白玉京一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多想感到羞耻,便听玄冽道:“待她归位后,你先一步飞升,我……”
此话宛如触碰到了白玉京的逆鳞,未等玄冽说完,他便勃然大怒地打断道:“你把你自己当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
玄冽闻言一顿,依旧认真道:“和眼下这种情况不一样,失去记忆后我会彻底遗忘你,又暂时失去情感,或许会对你出言不逊……我不愿你承受那些。”
“本座用得着你来怜悯吗!?”
白玉京气得胸口起伏,正准备骂他,话到嘴边却突然一顿。
——得亏是现在这种状态的玄冽,虽然话不好听,但至少愿意直来直去地跟他说。
但凡是情绪健全的玄冽,势必会先把自己哄好,然后再等到最后突然打着什么为他好的名义,扭头把他推到仙界。
想到这里,过往的桩桩事情浮上白玉京脑海,他突然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声:“你对你自己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吧,夫君?”
“你以为你忘了一切,见到卿卿后,就能把持得住了吗?”
他满意地看着对方一顿。
白玉京将女儿抱到怀里,捂住妙妙的眼睛和耳朵,浑身上下都写着端庄与矜持,语气却危险又暧昧:“比起担心我受不住你的冷脸,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夫君。”
他轻轻起身,扑面而来的香气中带着股微微的奶香,玄冽骤然一僵,下一刻,却听他年少漂亮的妻子在他耳边轻声威胁道:
“要是失忆的夫君发现卿卿早就为什么人生育过,身前甚至还渗着被夫君吃到没办法断掉的……”
“你猜,那时候的你会是什么反应?”
轩辕
白玉京轻声撩拨完后,还没等玄冽回话,便好整以暇地退开,抱着女儿端坐回原位。
顶着那人骤然沉下来仿佛要把他吃了般的森冷目光,白玉京却有恃无恐地松开挡在妙妙面前的手。
小天道无辜地抬起头,看了看冷着脸的玄冽,又看了看笑盈盈的白玉京,眨了眨眼道:“爹爹,父亲好像生气了。”
白玉京失笑:“他生气就对了,谁让他先惹爹爹生气……”
……等等,不对,玄冽怎么会生气?
白玉京的笑意一下子僵在脸上,过了足足有十个呼吸那么长的时间,他才缓缓抬眸看向玄冽。
玄冽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底却燃烧着近乎可怖的冰冷怒火,周身的气场危险到极致。
“——!”
白玉京的目的达到了,经过他那一番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后,玄冽果然没敢再提让他一人飞升之事。
只不过,眼下这人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熟悉,就像……曾经那个怒意鲜明的玄冽一样。
白玉京心下骤然泛起了一阵夹杂着毛骨悚然的震惊。
……不会吧,从玄冽开启轮回至今也才七天而已,自己只是随口挑衅了他一下,甚至都没用梦境刺激大,这人怎么就生出怒相来了?!
普天之下的灵族加起来,恐怕也找不出一个像玄冽这样,只是因为妒忌未来那个记忆全无,却依旧能得到妻子青睐的自己,便当场生出了怒相。
——凭什么未来那个自己既无记忆也无情感,却能得到卿卿全心全意的爱和费尽心思的钓弄?
白玉京竟然福至心灵地意识到玄冽发怒的原因,一时间被吓得后背发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此人简直就是个妒夫!
白玉京连忙垂下睫毛,像是抱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怀中的小天道。
虽然受血山玉原身的限制,玄冽的道德感基本上等于没有,甚至比某些魔道中人还要缺失善意。
但正是因为深谙自己的本性,他才会选择走入正道,至少在明面上用世俗的规矩约束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玄冽都不会在孩子面前对他怎么样。
……至于孩子被哄睡之后的事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如果不是有宝宝在怀,给白玉京一百个胆子他恐怕也不敢那么惹玄冽。
想到这里,他故作镇定地垂下眼眸,看向小天道:“妙妙知道仙种一事吗?”
“什么仙种呀?”妙妙摇了摇头,“妙妙不知道。”
小天道逃入他腹中和仙种被投掷进这个世界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再加上天道入腹之后,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