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2节(1 / 2)

除了喂养之外都不必她来。

这次也不例外,见妻子僵硬坐着,乔昫只当她还很困。

昨夜是他过了。

“遥遥。”

他从身后亲昵地拥住她,手去解她衣裳,这声“遥遥”经那微哑缱绻的嗓音唤出来,司遥头皮发麻。

她僵硬地钻出书生怀中,磕磕绊绊道:“我自己来。”

司遥起身坐到一旁,乔昫则抱起孩子递给她,过去三个月的记忆植入骨髓,即便思绪凌乱,她也能熟练又生疏地抱起孩子,胡乱解衣。

孩子的小嘴一张开含住,司遥眉头又攒了起来。

她余光乜了书生一眼,故意板起脸:“喂,你们读书人不是最重礼么?转过去——不,你出去。”

乔昫微微一愣。

妻子说话的语气生硬,甚至显出生疏和排斥。且她一向伶牙俐齿,这会说话也略磕绊。

但因为昨夜双双失控的孟浪,她的异样便不算毫无缘由了。

妻子一向如此,每每与旁人关系变得更亲近,过后她越会疏远。上次在山洞承认她舍不得他是如此,刚生下孩子也是如此。

昨夜的鱼水之欢,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契合。

妻子身心定都对他打开了。

乔昫唇畔温柔上扬。

“昨夜是我孟浪,往后不会如此了。”他吻她额头。

司遥面色煞白,神色更古怪,耳尖也通红,脊背僵若木雕。

显然在妻子喂养时亲吻她,会勾起昨夜的孟浪回忆。

平日妻子总张口闭口“老娘”,在他跟前像个姐姐,今日的她才像比他小两岁的模样。

乔昫想掐一掐她的脸颊,念及她最要面子,最终作罢。

清俊身影越过竹木屏风,走到屋外,听到打水烧火的动静,司遥才彻底放松下来。

屋里只剩下她和吃奶的小孩,低头一看,怀中的小家伙吧唧吧唧吃得很卖力,还瞪着乌黑的明眸看她,一双大眼中盛满了孺慕。

小东西。

司遥心一软,与小家伙对视着,唇角温柔地上扬,笑容充满母性,随后又逐渐僵硬。

她仓促地错开了眼。

杀人如麻的暗探,竟不敢跟几个月的小婴孩对视。

片刻后小家伙回到小床呼呼大睡,司遥躺下闭上眼,心绪杂陈。书生端着水入内。

“擦一擦再补眠。”

司遥起身,垂着眼不看书生,接过温热的帕子,胡乱擦了一通,拉起被子蒙住头,传出含糊的威胁:“我睡了,没事不许叫我!”

乔昫纵容地笑笑:“好。”

-

书生出门办事,司遥留在家中,眼前是小家伙乌溜溜的眼,耳边是她吃手指的吧唧声。

而她的脑中反复划过失忆前后的一幕幕,听过的一句句话。

给她解毒的身子说过,她体内的毒可能与素衣阁某些毒物相冲,仅凭零碎的记忆,司遥只能猜测——是剑客给她下了迷香,导致她晕了过去。半途书生赶来,剑客不想声张,试探一番后便离去了。

她这相公是否清白呢?

会这样怀疑,是因记起上次从临安来金陵之时,那位定阳侯府的公子就与他们同行。

据她从前查到的蛛丝马迹,素衣阁背后那位神秘的侯门公子,不是定阳侯独子,就是武威侯公子。

假使背后是定阳侯公子,乔昫又曾与定阳侯公子同路,会不会他也是那位公子的属下?

可纵观司遥失忆一年多的记忆里,书生安分守己,从无可疑之处,好几次事端都是她摆平的。

他得多戒备,才会连在失忆的妻子面前都不露端倪?

司遥更倾向于他是清白的。

但他也不算清白。

她不信他看不出她只是想跟他玩玩,却还要仗着她失忆,骗她说她对他!

这个黑心的书生!

然而看着身上书生为她缝制的肚兜,司遥又不好断言,默默把“黑心”换成了“可恶”。

这一年半的日夜点滴都表明书生是一个极其顾家保守的男子。

他得爱惨了她,才会明知她水性杨花,不利于室,还要抛下过往的龃龉,跟她生儿育女。

“娘子?”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司遥的思忖,她忙穿衣去应门。

赵娘子来帮她带孩子了。

司遥照常寒暄,一觉醒来成了人妻,有了孩子,属实太震撼。她处处不适应,不经意间露出的恍惚还是落入了赵娘子眼中。

乔昫回家之时,在巷口“偶遇”赵娘子:“公子。”

乔昫问:“家里有事?”

赵娘子恭谨颔首,想起乔昫曾再三嘱咐不必太客套以免被少夫人看出,又收了礼节:“今日司娘子心不在焉,食不知味,面对小小姐时也很生硬,瞧着竟跟三个月前生下孩子的第一日那样。”

赵娘子说完就离开了,乔昫停在巷口,回想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