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牵了牵书生袖摆:“其实,我昨晚好像失忆了。”
她说,昨晚穿着嫁衣醒来时她就什么都记不得,可还是对他很心动,以为第二天会想起来,又怕他得知她失忆会延后婚期,便故意不吭声。
她说,她怕他抛弃她,更怕他因为她骗他而生气。
乔昫望着她纯粹真挚的眼眸,飞速回忆昨夜她的一切反常。
若她失忆,一切倒也合理,这只能归结于他昨夜急于与她了断,不曾深入求证。但因她是司姑娘,他有理由怀疑她又在捉弄他。
他握住司遥的腕子:“你曾戴过一个镯子,自称是一女子所赠,且除她之外无人能摘下。但昨夜,镯子被剑客取走了,想来原本是他送的?”
司遥才发觉她腕上空空如也。
直觉告诉她,这里曾有过一个镯子,且她还很宝贝。
坏菜了。
难道还真是奸‘夫送的?
她忙表忠心:“我失忆了……我也不记得那镯子是谁送我的。既然镯子都被他摘下了,夫君还耿耿于怀,那我……我就砍了这手好了!”
乔昫静静地看着她。
镯子是昨夜决定暂且放过她之后,他召人为她解下的。且她从醒来到现在都不曾问起镯子,此刻听他提及才想起,且还面露心虚。
若是假装失忆,她根本不会心虚地认为镯子是她脚踏两船的罪证。
乔昫看了眼阿七,迅速猜到他不在家时发生的一切。
他愉悦地笑出了声。
若即若离的笑让司遥更没底了,忙道:“眼下我没了记忆,确切说我已不是过去那个我了。夫君……你会不会因此而抛弃我啊?”
书生的笑因为她这句话更温和干净,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别费心摘了娘子,方才是我故意逗你,镯子的来历你曾亲口告诉过我,绝非剑客所赠。”
“??”
司遥眨了眨眼。
那会是哪一号外室送的?
书生双手怜惜地捧住她的脸,眸子分外干净真挚。
“娘子,这种事你不该问阿七的,他常被你欺负,不愿相信你对我专一,自会误解你和剑客有私。
“其实——”
书生目含温暖柔情,因为过于深情而显出诡异的蛊惑。
“娘子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
“从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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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二)也是凌晨更,谢谢宝芝们~[眼镜]。
推推俺的预收《失聪后,认错新郎》:
人一倒霉,出个嫁都能遇劫匪。鹿依棠侥幸逃离,却莫名失聪。
好在很快遇到救兵。
山上甲兵阵列,喜服加身的年轻公子高坐马上,仅遥遥一望,矜傲风仪、出众样貌就让人移不开眼。
长这么好看,不是她的新郎天理难容。何况他的玉佩上还刻着个“余”字。
年轻公子薄唇轻启。
鹿依棠看出他口型是她名字。
错不了。
她勾住他尾指,羞怯地低下眉:
“你是我未婚夫,对么?”
俊美的新郎微偏着头,凝视她许久。
凤眸漫上浅笑,他抽走鹿依棠手中红盖头,重新替她遮上。
他们掐着吉时赶回。
拜过天地,饮完合卺酒。
初次见面的两人对视一眼,指尖默契地伸向对方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