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身姿挺拔,贵气自生,一瞥已然足够惊艳。
后面更是从许多艺人的照片里看到他和李青虹,态度亲和,让众人对明遥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和何家有某种关系。
也不乏有些黑子和对家粉则开始阴阳怪气,质疑明遥攀附豪门、心机深沉。
但无论如何,话题始终是在明遥一人身上。
宴席过半,明遥陪着李青虹应酬了一圈,杯中的酒不知不觉浅了又满。
好在如今他修炼,酒量见长,虽面颊微染薄红,但不见半分醉态。
眼见该见过的人都见过了,明遥寻了个空隙去了卫生间。
用冷水洗了洗脸,镜子里那张完美的脸却因酒气而更添几分秾丽。
他有些想回去了,等下再待会,就跟李青虹告辞。
等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时,转过一个摆放着巨大绿植的拐角,一道身影便突兀地挡住了去路。
那是个年约五十上下,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
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称得上儒雅,带着长期居于人上的从容。
他斜倚在装饰性的墙柱边,指尖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正缓缓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目光像是在评估什么商品般,肆无忌惮地落在明遥身上,尤其是在他那张过于出众的脸上流连。
今天一晚上明遥让李青虹带着,自然没人没眼力见的上去找茬,但架不住有人看上明遥的脸,想要包养他。
毕竟在他们看来,明星只是他们的玩物罢了,即使是李青虹提拔的,难道何家还会为了一个戏子在商业上和他起冲突吗?
明遥停下看着这人,眉头皱起,这人的眼神让他极为不适,他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
那男人见明遥停下,自以为魅力十足,他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迎着明遥走来的方向,故意又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朝着明遥的脸,挑衅般地吐出一大团浓重的烟雾。
辛辣呛人的烟草味朝着明遥飘来。
这种带着暗性示和侮辱人的动作,明遥眼中闪过厌烦,连忙后退几步,冷声喝道,“滚开,离我远点!”
裴清玄素来喜洁,身上常年只有清冽的檀香气息,他自己也早已习惯并喜欢上那种清爽。
今晚身处宴会,沾染些酒气和不同的香水味没办法,但这令人作呕的烟味……
他不想带着这种味道回去,让裴清玄闻到。
给明遥道歉!
那中年男人被明遥呵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面露轻蔑。
他嗤笑一声,“哟,还装上清高了?你来这种场合,不就是为了找个有钱有势的包养……”
他话还没说完,明遥直接抬脚,照着对方微微挺起的肚子就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不轻,落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够呛。
“呃啊——!”
中年男人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后面的话全变成了惨叫,他踉跄着向后倒退几步,狼狈地摔坐在地上。
手里的雪茄也脱手飞了出去,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
他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地抬头瞪向明遥,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动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指着明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戏子敢动我?!”
明遥径直走过去,抬起擦得锃亮的皮鞋,将地上还在燃烧的烟头碾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嚣张地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附近的人,本来就有宾客陆续前来洗手间,听到起了争执,纷纷驻足观望,更有人忍不住低呼:“打人了!有人打架!”
明遥本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今天是李青虹的生日宴,如果弄出宾客打架这种闹剧,实在是对主家不尊重。
但这人实在欠揍,动作恶心,眼神不干不净,嘴里更是唧唧歪歪,这么大把年纪还为老不尊打自己主意,不打一顿实在难消心头火。
惊呼声引来了更多目光,走廊迅速被好奇赶来看热闹的宾客围出一个小圈。
明遥从容不迫地站着,丝毫不惊慌,那中年男人捂着肚子狼狈坐在地上。
看清情形后,场中窃窃私语声立刻嗡嗡响起。
“那不是秦家的老三吗?秦建国?他怎么被打了。”
“还能怎么,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到漂亮小明星就管不住自己。”
“这次踢到铁板了?那年轻人是明遥吧?李姐今天一直带着的那个。”
“他居然敢动手打秦老三?胆子也太大了!”
“秦家老爷子可还健在呢,跟何老爷子那是战场上的交情,这下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秦老三出了名的记仇又难缠,这下有热闹看了。”
议论声中,同情明遥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