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刚才看到的直播内容,和那栖山道人给他算命的结果,还有自己角色黄了的事,统统都给裴清玄说了一遍,
末了,他总结陈词语气忿忿不平:“裴娇娇,你听听!那人说我是扫把星转世,命里带阴煞!专门克身边的人!你说他是不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这刚有点名气,未来一片大好,全让他们给霍霍了!”
裴清玄安静地听着,听他说完后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拿起茶壶,又往明遥的杯子里续了些热茶,让他润润嗓子。
在明媚的阳光下,袅袅茶香升起,氤氲在两人之间。
然后他才开口说道,“此人所言,纯属无稽之谈。”
“你确实命格特殊,要不然也不会是我的命定之人,虽然会遇到许多波折,但每次的结果都是好的,遇事都能逢凶化吉。”
“更别说你我朝夕相处,气息交融,你逐渐沾染上我的气运,可谓深厚绵长,贵气自生,等你名气上来后,世界排斥减弱,你就会跟个小福娃似的,哪里像他说的那般。”
“小福娃?”明遥听到这个比喻,觉得又好笑又新奇,“我这招事体质,到你嘴里怎么还变成小福娃了?”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裴清玄却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自然,你也不看看,你天天睡在谁身边,我的气运,世间无人能及。”
明遥还是第一次听裴清玄用这种近乎自夸的方式说话,不过仔细想想,这话还真没错。
裴清玄这人是个挂来着。
自己与他命契相连,日夜相伴,潜移默化中受到影响和滋养,可不就是抱上了最粗的金大腿,自带福泽光环么?
“行吧,你说小福娃就小福娃。”明遥很快地接受了这个新标签。
随即说道,“所以啊,现在你家小福娃被人污蔑了,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光我们自己知道真相不够,得让大众也知道才行,话说咱们太霄宫应该有官方围脖吧?我问问陆羡。”
说着明遥就拿出手机打算打给陆羡,他知道,眼前这位老古董小裴,对这些一窍不通。
可电话还没打过去,手机却被裴清玄伸出的手轻轻按住了。
“不必找他。”裴清玄的语气平淡。
明遥好不容易有事情需要他帮忙解决,找陆羡那个小子算什么道理?
显得他这个道侣很没用似的。
“我叫玉衡子上来一趟,问问他。”裴清玄说道。
明遥听他这么说,立刻把手机收了回去。
能让玉衡子观主亲自出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裴清玄常年隐居深山修炼,虽然在玄学界声名赫赫,但对普通人来说,并不认识他。
尤其是他还长的这么好看,这么年轻,这玄学啊,有时候就跟看病似的。
年纪轻轻的和头发花白的,谁更让人信服自然是不用说。
明遥看着裴清玄拿出手机发信息,他顺势往裴清玄身边靠了靠,仰着脸,眼神亮晶晶地说:“还好有你在,没你我可怎么办呀。”
明遥一边说着一边看他。
果然,他瞥见裴清玄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很快又被他努力压平,恢复成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明遥心里觉得好笑了,这人呀,外表看着冰山一座,又冷又硬,实则内里纯情又好哄得很。
明明听了好听的话心里暗爽,偏要端着一本正经的架子,偏偏又瞒不过自己,真是……可爱。
结果这人光听自己说了,想从他嘴里听到肉麻的话,得在他动情的时候了,那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白天的时候就正经得不行。
明遥索性也没心思坐那看广告项目了,坐在树荫下的石桌上看着热搜,果然越闹越大,几乎都在讨论这件事。
还有自称什么和他同一个剧组的,说和他呆在一起久了,就会走霉运什么的,说得真情实感,好像真有那回事一样。
甚至还有人说,看他演的剧,那阵子也跟着倒霉。
明遥全当看笑话了,这不比春晚的小品精彩?
甚至还有些言辞激烈,进行人身攻击的这些话,他都一一截了图。
裴清玄坐在一旁的陪着他,树上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春天来了,去年秋日雨天救的那只鸟,也建窝筑巢了。
没多久,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玉衡子观主到了。
他依旧是一身深青色道袍,白发盘着道髻,面容清癯却红光满面,步履从容。
周身气息圆融平和,与裴清玄那种清冷孤高的感觉不同,更显沉稳宽厚,确实是一派得道高人的风范,极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他走进院内,来到石桌旁,对着裴清玄和明遥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礼。
“弟子玉衡,拜见师伯,见过师伯母。”
明遥对玉衡子微微颔首,师祖母都听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