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人以强制休息为由隔离起来,只能偷偷用监视设备关注接下来的动向。
「虽然哥哥顺利恢复了健康,但是从一开始让他置于受伤的风险就是你的不对,夏洛蒂o奥利维亚。」
爱德华面无表情,不过谁都能看出来,他脸上顶着比平时都更暗沉的阴云。
「除此之外,只是学生之间的比试却用尽全力毫不留手,这名对手的预备骑士显然也有很大的问题。难道说,想要进一步加深骑士科对外野蛮的刻板印象?」
路易斯嘴唇紧抿,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在场所有穿骑士制服的人,仿佛他们都是凶手。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负责试炼安全的教职人员了。连参加比试的学生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的话,只能认为是工作态度散漫导致的严重失职。别留在学院了,教会也不适合你,去紫罗兰骑士团上前线吃吃苦头,学会生命的珍贵所在,怎么样?」
杰瑞米乍一看正朝战栗的教师温和地微笑着,细看无论是眼神还是嘴角都毫无笑意。
总觉得哪一个都是带有着自己的私怨来参加这场审判的。
「当然,他们都责无旁贷。但是,既然埃里斯殿下已经在疗愈下全然恢复到完好如初的状态,如果按几位殿下的意思进行重罚,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呢?」
旁观的魔法科导师焦急地辩解着。
「几位殿下有所不知,这名照顾试炼之所的魔法师,其实是教会派来的新人,只是因为外派北部人手不足才接受了这份兼职。新人魔法师看不出武器的问题,同时又无法进行事后处置,这并不能怪罪在他的身上。说到底,我们只是被卷入了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之中,实在无辜……」
仔细观察的话,这名导师和被追究责任看管试炼之所和武器失职的新人,面容有些相似。
大概,是父子或兄弟的关系吧。
「你说得对,除了这些家伙以外,让他们站到了今天这个位置的家伙,也必须被追究责任才行。」
本想开脱罪责结果把上司也一同拉下水的导师听到路易斯的话脸色发白。
「埃里斯殿下都已经痊愈了,为什么殿下不能网开一面呢?在学院被免职的话,今后无论是在教会还是在其他涉及魔法师的行业里都没有太大的发展可能,实在过于残酷。」
「你的意思是,哥哥现在看起来没事,所以就可以轻松原谅你们?但是,当时只差一点,如果没有奇迹般的『疗愈』发生,哥哥他就要死掉了哦?如果险些死去的人是你的孩子,或者,就是你自身,你也能在这里请求原谅杀人凶手吗?不能因为『疗愈』就把伤害当作没有发生,对吧。只是免职的处分已经足够仁慈了。」
杰瑞米的语气十分冷漠,令听者不由得浑身发寒。
「我知道我在战场上的表现不对,确实太希望胜利、太贪功冒进,我反省过。但是,如果就因为这点理由让我退学,不觉得很不讲理吗?难道以后和其他人比试,就应该讲究人情世故,看在对手背景比我强大的份上,向对手放水?这还符合学院公平竞争的理念吗?」
「连自己的武器配重出问题都没能发现,在战场上冲动意气行事,造成事故后也完全没有冷静下来作出补救,竟是些不专业的表现呢。哪怕现在不退学,等到毕业考试的时候也会凭实力被刷下来。不如想,你是因为好运,才不必为害死其他人而付出同等的生命作为代价。」
路易斯无情地打穿了留有体面的那层窗户纸,粉碎对方的幻想。
「至于你,夏洛蒂·奥利维亚,你虽然和这次事故没有直接关联,但也几乎要间接导致他人的死亡。就算不会有退学和免职的处分,也请你以此为戒,今后不要再轻率地作出决定。」
「等等,我有话要说。我想申请获得同样的退学处分。」
夏洛蒂站了起来。
「不只是作为请求埃里斯哥哥组队参加比试的人,同时也是作为纪律委员会的成员,我不会推脱自己身上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疗愈』的奇迹,我很清楚,埃里斯哥哥不会活过来。与之相比,我接受退学处分已经非常轻了。」
刚才还在排斥受到处分的人都沉默了。
夏洛蒂的表态,等同于她作为南部势力的代表,对本次事故的定性。
人为还是意外,事关责任的归属。
因为最终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如果南部不希望夏洛蒂的学生生涯事迹背负污点,大可把事故定性为意外的。反正没有人死去,相信事故也很快就会被遗忘吧。
只是,如果按照夏洛蒂·奥利维亚的决定,她从学院退学,这对于外界来说,是南部即将释放的某种负面信号。
放弃圣女选拔资格,甚至可能会被解读为奥利维亚存心和王室交恶。
「如果奥利维亚小姐认为把退学事件政治化当作筹码,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会向你的父亲奥利维亚公爵告知这件事。请不要一意孤行地下结论。那么,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处罚的决定就到这里。」
负责主导这次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