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不,我们传出去,就说是舅舅得了容易传染给女性的疾病?这么一来,女性应该不会再靠近他了。」
路易斯,要说歹毒,还得是你小子啊!
我们至今为止还只是局限于物理方法而已,他已经把范围拓展到败坏安德烈名声的领域了。
真是个不可小觑的家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方法肯定有效。而且,只要舅舅从女性恐惧症中恢复过来,就能宣布他的传染病已经痊愈,能够自然地重新融入学院了啊?」
看路易斯神色单纯,我都开始怀疑他究竟是在故意装傻,还是真的头脑简单。
「你再想想,有什么安德烈可能会患上的、容易传染给女性,却不会传染给男性的疾病?」
路易斯终于因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而满脸通红。
「不算不算,刚才的不算。」
我们为了如何解决安德烈的烦恼而在病房外争吵到夜深。
「已经够了!」
最后,是不胜骚扰的安德烈本人制止了我们。
「我想见见她,那个捅伤我的人。说不定,只要我看见她,女性恐惧症就好了呢?我当时没来得及问,她究竟为什么要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执意要伤害我。对于我所了解的她,不像会做出这种事。」
就是因为抱着这么天真的想法,才会被捅哦。
「我不值得她这么做。我知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只是想着玩玩,逢场作戏而已。从来没有预设和谁结婚生子、组成家庭这样的未来。所以,被捅了也是我活该。」
什么,安德烈原来还有这样的觉悟吗!
说得很了不起的样子。
其实就是个享受自己受到女性欢迎的状况、和不同的人暧昧、嘴上冠冕堂皇的渣男而已吧。
「就算要进修道院、进护卫队甚至感染什么……都无所谓。我此刻,就只是想要知道她的心情!她的内心肯定也很痛苦吧。肯定也挣扎过、斗争过,反复思考毁掉我这样的烂人究竟值不值得她赔上前途。但是最后,她得出了答案。」
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帅啊这个人?
我们对你的本性可是一清二楚哦。
而且,共情犯人什么的,绝对是脑袋有问题。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为什么要招惹那样的女性啊?」
我都能想象,对方肯定是对安德烈一心一意,有着令安德烈害怕的执着。结果却发现安德烈对自己的感觉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来往越深就越想摆脱自己,所以才会因爱生恨。
说白了,爱情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弗里德里克,像你这种没有谈过恋爱的小鬼是不会明白的。」
安德烈舔了舔嘴唇。
怎么,我还被小看了?
我可是谈过恋爱的!
安德烈,坠入爱河
安德烈给我们看了犯人留给他的信。
「敬启,我怨恨的安德烈·斯特雷利奇亚先生。」
「伤口,很痛吧?但是和你带给我的伤痛比起来,不及万分之一。」
「可是,都已经这么痛了,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依恋着你。」
「我有想过,要不要刺你心脏的位置。这样,我们就能一起殉情了呢。」
「但是,听说你很在意的那个平民女学生擅长『疗愈』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我就不甘心,万一你最后记住的只是让你活过来的人,我算什么?」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让你活下来。能决定你死活的,只有我。活下来,然后永生永世地记住我!恐惧我!远离我!我不在乎我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葬送未来的人生……至少,今后你的心里,会留下独属于我难以磨灭的位置——我是第一个捅你的人。」
什么啊,这不就是个阴暗沉重的地雷女而已吗?
安德烈的脸上竟然泛起诡异的红晕。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不会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是对的。我需要的,是一个爱我爱到发狂的人。为了爱我,不惜伤害我和她自己。」
啊?
「才知道原来至今为止,我都只是在试探别人对我的爱而已。如果对方还没有爱我爱到刻骨铭心,我是不会和这样的人开展任何关系的。唯独是她不同,她投入进去了,她想和我更进一步。」
啊?
「我想见她,能帮我安排吗?你也能通过信看出来,她和我心意相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想和她解除这场滑稽的误会。」
啊?
你都被人捅了,还说什么滑稽的误会……斯德哥尔摩吗?
我万万没有想到,安德烈竟然被虐恋情深打动。
接下来,还准备开启追妻火葬场。
因为被我们阻止,他奋不顾身地跑出病房,向不知道哪里的远方狂奔。
最后,是布瑞恩把人抬回来的。
「因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