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待爱德华的样子没有区别。爱德华难道想要变成像他那样任性的人?」
「为什么路易斯可以任性,我就不可以呢?就因为我比他年长?哥哥对我和对路易斯的要求,是不是差别太大了?」
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察觉到,话题的重心开始偏移。
爱德华当然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
他只是……在撒娇,责怪我对他说教太多。
我也有需要反省的地方,爱德华表现得已经足够守规矩了,我却还在鸡蛋里挑骨头。
以前,我会试图管束路易斯的行为。
但那边是完全不把我的话听进去的类型呢。
于是就变成了,我现在宽以待路易斯、严以待爱德华的态度,肯定会让爱德华感觉不愉快。
「抱歉,爱德华,并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我想说的是,正因为我觉得爱德华比路易斯更重要,我才会只对爱德华坦诚地说心里话。爱德华不也是,由于相信我,即使有情绪也只在我面前流露,道理是一样的。并不是想要操纵你,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爱德华成长为更好的大人。」
面不改色地说出了厚颜的话。
闻言,爱德华脸上的表情云销雨霁。
「对不起,明明能够见面的时间那么短,我却因为任性,对哥哥发了脾气。」
没关系啦,我才是,对爱德华有着不合理的要求。
明明爱德华只是不懂得把握距离感,他是没有学习过,而非不怀好意,是我太急于求成。
「差不多该回去了。其实,我是悄悄跑出来见哥哥的。哥哥要记得帮我保密。」
欸?为什么要悄悄?
和我见面是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难道说,就像小时候那样,被韦斯特利亚王妃限制了?
王妃她,还是对「诅咒」的事,以及怀疑对象的埃里斯,耿耿于怀吗?
「不,哥哥应该记得,我们的天赋一样。如果不一直带着抑制环,我们都有可能会陷入危险。是我先和母亲保证的,减少和哥哥见面的次数。没错,不克制的话,是不行的……」
「可是,至少,用手机交流这种程度,还是可以做到吧?」
「用手机的话,不就会变得更加无法忍耐了吗?只是徒增不能见面的,烦恼而已。这样偶尔能够和哥哥说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绝对会保护好哥哥的。我相信哥哥,所以,说好了,哥哥也要相信我。」
尽管不知道爱德华在独自承受什么,我能够听出他竭力想要传达给我的决心。
「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无法忍耐就不要忍耐下去。爱德华是自由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嗯,除了刚才我说过的,没有得到允许的行为以外呢。爱德华因为不能和我见面而感到寂寞的时候,要记住,我也有着相同的心情哦。」
想要安慰地抚摸爱德华的头,却被避开。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不要小瞧我,我知道什么叫分寸。」
说什么呢,连「轻浮」的定义都不太明白的半大孩子,因为看重颜面,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虚张声势。
模仿着父母抚摸我的脸,不就是因为不懂装懂吗?
爱德华,想要扮演大人模样的想法很强烈,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不是孩子的话,是不会刻意去强调自己「不是孩子」的。
告别爱德华后,我反复回味,为只有自己能够独享爱德华这样幼稚的一面而感到心中窃喜。
之前还为最亲近的弟弟远离着我、不和我见面而感到难过,擅自产生彼此心的距离越拉越远的念头。
现在,已经明白爱德华的想法了。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这个哥哥,也不是有意为了身份和地位冷落「埃里斯」。
即使我曾经向他隐瞒商会的事,从爱德华对诺拉说过的话就知道,比起商会,爱德华更担心的是我。
他没有生我的气。
还有布瑞恩的事也是,爱德华本可以不告诉我的。
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除了理解国王陛下有着长远的安排以外。
爱德华其实是想要借布瑞恩的例子,劝我不要公开反对陛下的决定吧?
「不要和陛下作对」,那孩子是这么说的。
我明白爱德华是为了我好,甚至不惜违背与他母妃的约定,在我遭到禁足这个敏感的时间点找到我,把他知道的内情告诉我。
反观我,我并没有什么能够为爱德华做的事,只是端着兄长的架子进行说教,真够没用的。
越想越觉得我不值得爱德华对我那么好。
而我接下来准备做的事,仍然是可能会对爱德华产生不利的影响,但又不得不坚持的——恢复杰瑞米原本的身份。
竞争王座的人选又多了一位。一旦杰瑞米作为第三王子得到了王室的承认,爱德华想要继承王座,恐怕还要面临比现在更大的阻力。
如果爱德华因为我说

